离开化学教室后，舒舒失魂落魄的胡乱走着，脑袋还沉浸在刚刚的事里。
有那么瞬间当他回应亲吻时，她以为那个带着爱意的程昱珩回来了，但随之而来的落差感，宛如重石卡在心里，压得她喘不过气。
不想跟哥哥就这样分手阿……
舒舒漫无目的乱绕、才走到中庭转角，前方忽然出现几个人影挡住了她的路。
一张张熟悉的脸孔，此刻却都陌生得像蒙了层雾，是程昱珩的前亲卫队女生们。
舒舒被堵在校园中庭的角落，四周都是熟悉却面目扭曲的脸孔。许瑄双手环胸站在正前方，眼神像刀子一样，一字一句都藏着恶意。
“贱人，一定是你跟昱珩说了什么，他才会这样对我们。”
其他几个女生也围上来，有人冷笑，有人双手抱胸看戏，语气都不客气。
舒舒没有立刻回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许瑄，像是想看清她丑恶的表情。
“哈……”她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冷得让空气僵了一下，“在你们眼里，哥哥是这么容易被鼓吹的人吗？”
许瑄冷哼一声，“要不是你在他面前装可怜，他怎么会突然这样对我们。”
听见这话，舒舒也是不客气的直言：
“以前哥哥不管你们，不代表你们的行为是对的，你们给哥哥添多少麻烦自己心里没个底吗？”
“这就是你们喜欢一个人的方式？”
她语调不高，却句句带刺。许瑄的脸色彻底扭曲，眼神闪着阴毒的光，忽然俯身靠近，几乎贴着舒舒的耳朵低声说：
“总比某人内心对自己哥哥怀着肮脏的心思好。”
舒舒瞳孔微震，她猛地转头看向许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你胡说什么……”
“我有说错吗？”许瑄凑得更近，语气低沉又阴冷，“那天宴会，你跟他跳舞的样子、你看他的眼神，可不是妹妹会有的。”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喜欢他。”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下意识地否认，却发现连自己都说不出口。
许瑄见她反应如此，更加得意，眼中闪过一抹嘲讽的笑：“不知道哪来的穷酸贱种，不过是仗着你妈的关系才有机会靠近他，却癞虾蟆想吃天鹅肉呢。”
“闭嘴。”舒舒咬紧牙关，声音压低却明显失控。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胸口闷到发疼。她从没想过，这段情感会被人这样粗暴揭穿。
许瑄步步紧逼，语气像刀子一样刮着她的神经：“怎么，不敢听了？怕你哥知道以后，也觉得你恶心？”
“我说了——闭嘴！”
这一次，舒舒是真的怒了。她的声音划破空气，让周围一片静默。
她的眼神再也不是平时那副乖顺无害的模样，而是透出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狠意与倔强。
“怪不得。”许瑄冷笑了一声，双手环胸，“怪不得他对你冷淡，你还是死皮赖脸围着他转。”
“程舒舒，你跟我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舒舒微微挑眉，眼底像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了线，语气轻柔却冷得刺骨：
“当然有区别啊。”
“我是他妹妹。”她慢慢说，嘴角勾起一个笑，却笑得冰凉。
“而你们，只是一群变态跟踪狂。”
空气在一瞬间像是被点燃了。许瑄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力道之大让舒舒整个头歪向一侧，耳鸣轰地炸开，脸颊瞬间红肿。
许瑄扯住她的头发，脸上带着暴怒和扭曲的快意，像是终于撕开了所有面具。
“对不起啊，程舒舒，这张嘴实在太欠抽了……我是一时没忍住。”
她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像是恨不得把舒舒的头皮硬生生扯下来。几个跟来的女生见状惊呼一声，虽然有人觉得过头了，却没人真的上前阻止。
舒舒被拉得整个人往后仰去，视线一片混乱，头皮狠狠传来被拉扯的剧痛。可她咬紧牙关，连喊都没喊出来，一把反抓住许瑄的手腕。
“你以为……这样我就怕你吗？”她瞪着许瑄，声音颤抖却倔强，“你这种人……哥哥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当许瑄抓着她头发高高在上地笑时，舒舒的手腕一震，用力一扯，许瑄瞬间重心不稳地晃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