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音乐与灯火仍在厅中交错不断，但舒舒站在人群边缘，已经觉得有些累了。
高跟鞋穿了一整晚，脚底微微发胀，裙摆也沉得让人想快点换下。
她轻轻揉了揉额角，正想找个安静地方坐坐，耳边便传来一个熟悉的低沉嗓音：
“累了？”
程昱珩早就注意到她不时低头，眼尾有点倦意，这会儿走过来，语气低缓：“我跟爸妈打声招呼，我们先回去。”
舒舒微微一怔，还没说话，就听见他已经转身朝程景川与唐蔓走去。
“妈，爸，我带舒舒先回去了。”他语气平静。
唐蔓一边和人谈话，一边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路上小心，回去让李妈煮点热汤。”
“嗯。”他颔首，视线始终在舒舒身上。
等她回过神来时，已经被牵出了灯火通明的大厅。夜风一吹，她整个人顿时放松不少，连肩膀都垂了下来。
车内温度刚刚好，安静舒适，远离了宴会的喧嚣。舒舒坐定后打了个小哈欠，轻轻歪倒在哥哥肩膀上。
那场宴会的喧闹还在耳边回响，但她整个人已经松懈下来，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疲惫。
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肩，找到一个最舒服的角度，鼻尖埋在他西装外套与衬衫之间，那是他身上惯有的味道，让她不自觉深呼吸了几次。
程昱珩侧头看她一眼，抬手轻轻替她把滑落的发丝拨开，她身上那件礼服贴着身体曲线，靠着他的时候，胸前柔软的隆起就紧紧压在他臂侧，乳沟若隐若现。
他视线顿了几秒，才硬生生移开。
她整个人软软地倚着他，呼吸落在他锁骨边，带着微甜的香气与刚洗过的发香，轻柔得像羽毛一样撩在皮肤上，却烫得让人坐立难安。
程昱珩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悄悄移了下身，想把自己抽离一点。
但她太靠近了。
裙摆短得刚好，坐姿一偏就滑了上去，细白的腿抵着他的大腿，柔软又温热。
那份热度穿透布料，直直烫到他心口，让他原本还能压制的念头，变得逐渐不受控。
他没碰她，但身体已经开始反应。
那股微妙的涨意卡在西装裤里，最初只是有点不舒服，等她又不经意地动了一下，整个人像猫一样蹭过他大腿时——
他身体一僵，呼吸都沉了几分，他只能强迫自己维持那个姿势，不动、不看、不想，像是在忍受什么地狱级拷问。
偏偏这时，舒舒突然开口了。
“哥哥……我有点累了。”她仰头看他一眼，眼里带着水汽般的困意与信任，声音又轻又软，“可以躺你腿上休息一下吗？”
程昱珩的神经像是被瞬间拉断了一根。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语气低得有点沙哑：“……不行。”
她眨了眨眼，没听懂：“咦？为什么？”
她下意识地把视线往他腿上扫过去，程昱珩像被刺到神经般，立刻想侧身避开她的视线，却还是慢了半拍。
舒舒红了脸，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睫毛轻颤，小小地凑过去，在他耳边说了句——
“哥哥，你精神真好。”
那声音软软的，还带着点困意未退的娇气，却像滴进火里的一滴油，炸得他脑子一声轰响。
车内的空气变得黏稠又烫人，一秒秒沉进令人难以呼吸的沉默里。
程昱珩把西装外套丢到她身上盖住她胸口的乳沟和裸露的大腿道：“累了就睡觉。”
舒舒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自己被盖住的样子，再看向他紧绷的下颚线，眼里慢慢泛起一点坏坏的笑意。
“你腿又不借我躺……”她悄声念叨。
说完这句，她的手悄悄从西装外套底下探了出去，指尖滑过他的大腿，悄悄摸上那处明显涨起的轮廓。
程昱珩整个人瞬间绷直，喉结滚了好几下才压住一声闷哼。
“……舒舒，”他声音低得几乎要咬牙切齿，“别闹。”
“手拿开。”他低声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