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开始越来越明亮的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舒舒还赖在程昱珩怀里不肯放。他伸手顺了顺她的头发,语气淡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开口:
“……好了,该起来准备了。”
薄被顺着他坐起身的动作滑落,露出少年上半身还带着细汗与吻痕的肌肤。
舒舒不满地哼了一声,伸手勾住哥哥的脖子黏过去耍赖:“不要……明明还很早……”
程昱珩低头瞥她一眼,眼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对这种撒娇完全无法抵抗,却又不得不硬起心肠。
“不行。会来不及。”他语气虽然平稳,却已经站起了身。
谁知道刚一起身,舒舒就整个人挂上来,腿夹着他的腰,手还勾着脖子不肯放。
她整个人赤裸又软绵,像只又香又甜的小妖精挂在他身上,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偏偏能让他心火再度升起。
程昱珩喉结滚了滚,手一托她的大腿,干脆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稳稳地往浴室走去。
“既然不肯下来,那就一起洗。”
他语气还是那样冷静淡定,脚步也不急不缓,像是抱着妹妹去洗澡只是生活日常,偏偏怀里那人刚高潮过,身上还黏着他的味道,小脸红红的,贴在他脖子边轻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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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雾气弥漫,热水声潺潺流动。
泡澡剂化开的泡泡漂浮在水面上,带着淡淡的柚香。
浴缸不大,两人贴着坐,舒舒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发丝湿湿地贴在颈侧,白嫩的肩膀还浮着几处刚才的吻痕。
程昱珩抱着妹妹,懒懒地撩起水,指尖顺着她的小腹滑过。
“……我过几天要出国了。”他忽然低声开口。
舒舒一愣,仰起头看他:“去哪?”
“去参加比赛。”他语气淡淡,像是在说一件例行公事,“我大概两周回来。”
舒舒闻言,神色有点犹豫,小声问:“可是……禄亶还没出现耶……你万一在国外又……那个了怎么办?”
她说到“那个”时语气一紧,没说出“发情”两字,但脸却红了起来,水声轻晃,她下意识更缩进他怀里。
程昱珩沉默了一下,眼神落在她肩膀细致的皮肤上。
“……我觉得,有看到你的时候比较容易失控。”
“……”舒舒眨了眨眼,一时间有些尴尬又不知该怎么接话。
“所以你是怪我咯?”她嘟着嘴,小声抗议。
“不是怪你。”程昱珩低头,在她湿湿的肩窝吻了一下,“是说……你太有吸引力,让我很容易发情。”
毕竟他在她身上可以看到太多诱惑他的点,妹妹每天可爱的身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又总是顺从娇软的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管他怎么欺负她、怎么操她,她总是会红着眼小声撒娇,反过来哄他、贴着他,像是他才是那个需要被疼的人。
程昱珩都怀疑自己会这么失控,是因为也被她宠坏了。
舒舒顿时整张脸都红透了,耳朵红得像被蒸熟一样,手下意识挥起水泼了他一下,“你……你讲什么啦!”
程昱珩被她泼了一脸水也不生气,只慢慢用手背抹去水珠,眉眼带着一点难得的温柔笑意:“讲实话而已。”
他凑过来,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声音低低地、像是喃喃梦话:
“也许……看不到你的时候,更能撑过去。”
虽然有这可能,但如果他真的又在国外失控,发烧影响比赛表现,甚至错过比赛的话怎么办?
舒舒咬了咬唇,指尖不安地绕着他胸前的水波划着圈,眼神躲闪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小声说:“……我不能一起去吗?”
程昱珩看了她一眼,语气没有任何迟疑,干脆俐落得像切断一条念头:“当然不行,你还要上课。”
“我可以请假啊。”
程昱珩面无表情地捏住她的鼻子:“爸妈不会同意的,我也不同意。你乖乖上课,等我回来。”
他怎么可能让她丢下学业跟着他出国,就为了时刻给他提供欲望的抚慰。
“唔——!”舒舒被他捏得鼻音变形,气鼓鼓地拨开他的手,眼神终于带上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