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费力地抬了抬眼皮，只看到模糊的轮廓，却还是本能地认出了那个人。
“……哥哥……”声音细弱得几乎要碎掉。
“我在。”程昱珩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别怕，你没事了。”
舒舒被他抱在怀里，意识浮浮沉沉。感觉像被丢进火里，体温迅速往上窜，呼吸急促而紊乱。
“……哥哥……”她皱眉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额头贴上他的颈侧，像是在寻找能让自己安心的支点。
程昱珩立刻察觉不对。舒舒的体温高得不正常，呼吸过快，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整个人像陷进一种失控的状态。
“舒舒？”他低头看她，脸色瞬间沉下来那群垃圾居然敢对她下药，他心底腾起杀意。
她的脸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睫毛颤得厉害，眼角渗出细小的泪水，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忍耐什么难受的感觉。
“……好热……”
“舒舒，”他低声说，语气压得极稳，像是在强迫自己冷静，“看着我，清醒点。”
“……我……难受……”那一声几乎让他失控。
女孩在他的脖颈胡乱磨蹭，软软的嘴唇擦过，急促的呼吸吐在敏感的皮肤上，像小动物似地蹭着，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热度。
“舒舒……你会没事的，我带你去找医生……”他声音嘶哑的安抚。
舒舒却仿佛没听见，或根本无法思考，只是更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小手在他胸前无措地抚摸，想让自己更靠近一点。
他的唇安抚的贴上她额头，舒舒全身颤着，贴着他的那一侧身体像火炉一样发烫，她搂住他的脖颈亲了过去。
“……帮帮我……”
唇瓣撞上的瞬间，她像被电流贯穿似的颤了一下，不禁往他身上贴得更紧，娇嫩的唇瓣紧贴着他，微微发红发肿，湿润又滚烫。
柔软的舌尖滑入他口中追逐他的气息，带着天真又急迫的探索，双臂更用力地搂住他脖颈，像是想把他整个人焊进自己骨头里，鼻尖轻蹭着他脸侧，唇间发出一声压抑又舒服的哼声。
“嗯……”
那声音甜得像糖水，黏进他骨缝里，也逼得他心跳失序、全身绷紧。
她咬住他的舌头卷吮、舌尖交缠湿滑黏腻，黏膜摩擦的刺激让她几次喘不过气。
柔软又湿热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猛地撩开她的神经，她的手急切抚上他的胸膛，指尖隔着衣料在他心口来回摩挲寻找安慰。
轻柔的触碰每一下都像火星落在干柴上，烧得他皮肤一阵一阵发紧。
他深吸一口气，死咬着一丝自控，“舒舒……好了，我们去找医生……”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到近乎压抑不住的嘶哑。
胸口那股烧得她发颤的难受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消退，反而像被压住的东西，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她的手毫无章法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料，仿佛只要贴着他，就能从那份灼烫的难受里活下来。
“不要医生……”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额头抵着他，“帮我……”
“不行。”他低声说，几乎是咬着牙，“舒舒，听我说，不行。”
他的声音一遍一遍地落下来，冷静、克制、理智得让人讨厌。
不行。
不可以。
现在不行。
舒舒脑袋里一片混乱，只觉得那几个字在耳边反复撞来撞去，吵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不行不行的，烦死人了。
她都已经这样求他了，为什么什么都不行？
舒舒手一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还带着折痕的纸条，几乎是颤着手举到他面前。
“我想要……”
程昱珩瞳孔猛然一缩，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程舒舒坔升……”他咬紧后槽牙，低声吼道，“你为什么总是想用在这种时候……”
“我不管……你说过的……你说我可以用……”舒舒哽咽着，一边哭一边执拗地逼近他，额头紧贴着他胸膛，像是要把自己揉进去，“我难受……”
“你为什么不帮我……”
程昱珩气恼地看着她，胸口起伏剧烈，像是被逼到悬崖边。
等李管家再度回到诊间时，诊室里只余一地紊乱，二人早已不见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