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裤子褪下,“啪”地一声,一根紫红发紫、粗壮得简直违背人体工学的擎天巨柱,跟一根烧红了的铁杵似的,弹弹跳跳地甩打在苏寻结实的小腹上。
那柱身上每一根血管都在突突地跳动着。
这玩意儿的规模,别说一口吞了,光是那恐怖的围度,看着就让人腮帮子发酸、喉咙发紧。
要是这东西真捅进底下那张没见过男人的娇嫩小逼里……
孙雪娇没忍住打了个哆嗦,双腿间那张不争气的逼口竟然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就是一大股骚水“哗啦”一下淌了出来,直接把白丝裤袜彻底湿透了,连炕席上都滴了两滴。
“这……这啥玩意儿啊?!”孙雪娇蹲在苏寻跟前,伸出一根白嫩嫩的手指头,战战兢兢地在那滚烫的龟头棱上戳了一下,“你……你这一个多月,底下背着我偷偷施啥肥了?咋长得跟个歪瓜裂枣的大棒槌似的?这……这我嘴还咋要啊?”
苏寻心里虚得直冒汗。
这尺寸能这么夸张,全拜干妈赵桂兰那丧心病狂的“枪弹炮”和整宿整宿的化神期吸精大法所赐。
但他哪敢说实话?
借他八个胆子也不敢提半个干妈的字儿。
“咳……那啥,雪娇姐,”苏寻摸了摸鼻子,强装镇定地扯谎,“这就是……天道筑基的好处吧。脱胎换骨,气血旺盛,它就……顺便跟着一块儿长了点儿。”
“这叫长了点儿?!”孙雪娇那张清冷的鹅蛋脸现在涨得通红,“你这叫变异了吧!你瞅瞅这磕碜样儿,青筋爆得跟要炸了似的,一点儿都不秀气了!以前那模样看着多招人稀罕,现在这……哎呀妈呀,看着都眼晕。”
她嘴上虽然一万个嫌弃、一万个抱怨,把这根在龙江境能引起无数女修疯抢的绝世好屌贬低得一文不值,可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却跟黏在上面了似的,拔都拔不下来。
金丹大能的面子不能丢。话都放出去了,今天必须得给他嗦明白了,要不以后这家庭地位咋办?
“行吧行吧,算你小子走运。”孙雪娇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多大决心似的,两条穿着白丝的大长腿在炕沿边豪迈地一分,直接跪在了苏寻跨前。
那饱满的臀部往脚后跟上一压,“噗叽”一声,挤压出了一大股黏腻的水声,“虽然长得磕碜了点,但姐说话算话,今天就当是扶贫了,勉为其难给你收拾收拾!”
孙雪娇双手齐上,一左一右死死攥住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鸡巴杆子。掌心里传来的那股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手心直冒汗。
她微微扬起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闭上眼睛,红唇大张,一口就照着那硕大的龟头含了下去。
“唔……呜!”
刚含进个头,她就感觉不对劲了。
太粗了!
那粗大的龟头直接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了起来,口腔里的软肉被挤压到了极限。
她努力想按照以前的经验来个“一插到底”的深喉,结果那根铁杵只捅进去一小半,就死死卡在了喉咙口。
“唔……咕噜……”
孙雪娇憋红了脸,她不甘心地又往下压了压脑袋,结果那滚烫的马眼直接顶在了她的嗓子眼,一股精纯、浑厚到令人发指的纯阳之气,顺着喉管“轰”地一下就直冲她的天灵盖!
“呜哦哦哦哦!!❤”
孙雪娇浑身猛地一颤,犹如触电一般。
这天道筑基的纯阳之气,对她这个修炼寒冰功法、刚刚突破金丹后期正急需阴阳调和的女修来说,简直就是世上最猛烈的春药!
那股热流从喉咙一路烧到丹田,又顺着经脉瞬间炸开,把她那常年冰冷的身子烘烤得滚烫发麻。
去他妈的太粗了!去他妈的吃力!
太香了!
“吸溜!滋滋滋滋……啵!❤”
孙雪娇彻底放飞了自我。
那张绝美的鹅蛋脸现在涨得通红,眼球不自觉地向上翻着,她两只手死死捋着鸡巴杆子上下套弄,一张红润的香嘴变成了一个疯狂运作的抽水泵,可劲儿地在那硕大的肉柱上吞吐嘬吸。
虽然吞不全,但这大姐头硬是凭着一股子雪域娘们儿的虎劲儿,硬生生地把那截粗长的鸡巴嗦得“滋滋”作响。
每一次拔出,那张被撑变形的红唇都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带出长长的一条晶莹黏稠的银丝;每一次含入,那条软嫩的长舌就死死缠住那道敏感的龟头棱,舔舐、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