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桂兰的神识里,孙雪娇正含着那小子的鸡巴冲他使了个媚眼,一只眼睛闭着,另一只水汪汪地往上瞟。
赵桂兰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截。
“小骚蹄子。”她低骂了一声,手指在湿滑的穴口里搅弄得更用力了。
两根手指并拢插进了肥厚的肉缝深处,指腹擦过内壁的软肉,带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她也是老处女。
七百多年了,赵桂兰活了七百多年,连个男修的手都没碰过。
不是不想,是这雪域三省地界儿上男修跟大熊猫似的稀罕,有数的几个要么修为太低不够看,要么长得磕碜得她提不起兴致。
再加上化神期的修为搁那儿摆着,整个龙江境谁见了她不得恭恭敬敬喊声“雪魄上仙”?
谁敢上来撩她?
可她赵桂兰也是个有七情六欲的活人啊。
之前晚上嗦苏寻鸡巴的感觉还在,甜香的,浓稠的,烫嘴的,带着一股子属于那个小子特有的气息。
赵桂兰的手指在穴里头又搅了一圈,拇指按上了鼓鼓囊囊红彤彤阴蒂揉着。
“嘶——❤”
她仰起头,丰腴圆润的脖颈绷成一条弧线。
红色旗袍的领口彻底敞开了,一只硕大浑圆的奶子从衣襟里滚了出来,沉甸甸地垂着,奶头又大又红,像颗熟透的山楂果。
神识里,孙雪娇含着那小子的鸡巴嗦得正起劲,啾叽啾叽的水声隔着三十七里山路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丫头扎了个马尾,露出雪白的脖颈,两只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身下的男人,边嗦边观察反应,这不就是自己前天晚上手把手教的么?
学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赵桂兰牙痒痒的。
又酸又胀又痒,说不清是嫉妒徒弟近水楼台,还是馋那小子的鸡巴。大概都有。
她那两根肉感饱满的手指在穴里进进出出,速度越来越快。
肥厚的大阴唇被手指带得翻进翻出,深色的穴肉湿亮亮的,淫水被搅成了白沫子,顺着指缝淌下去,把黑色丝袜的网眼都糊满了。
“嗯哈——❤❤”
低沉沙哑的娇喘从她厚润的红唇间溢出来。
赵桂兰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一口的味道,她想再吃一口。
不,不止一口。她想跟雪娇一样,把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含进嘴里,让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舌头上——
赵桂兰的穴肉猛地绞紧了手指。
高潮来了。
“齁——❤❤❤”
一股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浇了满手满腿。
赵桂兰的肥腴娇躯在软榻上弓成了一张弯弓,两团硕大的奶子随着身体的痉挛剧烈晃动,拍出一阵肉浪。
红色旗袍彻底皱成了一团布,黑色丝袜从大腿根到小腿肚全湿透了,淫水把网纹的纹路都映得发亮。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
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赵桂兰瘫在软榻上,用沾满淫水的手背搭在额头上,盯着洞府顶上的灵石看了一会儿。
她寻思开了。
雪娇那丫头的金丹瓶颈松动得厉害,照这个速度,再有一两回双修估摸就要突破了。
金丹后期突破的关头最是凶险,到时候肯定得闭死关,少说也得十天半月。
那段时间……
苏寻那小子可就一个人了。
赵桂兰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徒弟的东西,老娘尝一口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