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然后“啊——”地张开嘴让苏寻看。
干干净净的。粉嫩的舌面上啥都没有,全咽下去了。
“都吃了。”她合上嘴,声音有点哑,带着满足的鼻音。
苏寻瘫在炕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喘气。
他的脑子现在跟浆糊似的,丹田里新晋练气六层的灵力却沉甸甸的,稳当得不像话。
从练气三层直接蹿到练气六层,一晚上跨了三个小境界。
孙雪娇盘腿坐在炕上,闭目感应了片刻。她的浅蓝色眸子睁开时,眼底掠过压抑不住的惊喜。
“瓶颈又松了。”她看着苏寻,声音轻轻的,“再有个一两回……估摸就能破了。”
苏寻点了点头,还在喘。
孙雪娇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俯下身来,凑到他脸前。
“亲一个❤。”
苏寻下意识偏了偏头:“你刚才……”
“刚才咋了?”
“你刚才嘴里……”苏寻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孙雪娇反应过来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乐了。
她伸手去薅苏寻的脑袋,苏寻拼命躲,两个人在炕上滚作一团。
孙雪娇的银色马尾散开来扫了苏寻一脸,她光着身子追着苏寻要亲,苏寻抱着被子满炕乱窜,丝袜裹着的长腿和白花花的胳膊搅在一起。
灵火在墙上投下两道纠缠翻滚的影子,笑闹声透过石墙飘出去,被外头的雪地吞没。
松花玄江方向,冰面上的灵灯还没灭完,星星点点的光亮映着天上的银河。
石屋里渐渐安静下来。
距离孙雪娇石屋三十七里开外,寒梅苑后山的一处洞府里,灵火烧得旺旺的,把整间静室照得暖融融的。
赵桂兰靠在炕上,红色旗袍的盘扣只系了最上面两颗,往下全敞着,露出深邃得能夹死人的乳沟。
黑色网纹丝袜从旗袍高叉的开口处延伸出来,裹着粗圆丰腴的大腿,大红漆皮高跟鞋踩在软榻边 沿,一只脚悬空晃悠着。
她半阖着眼,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正搁在两腿之间。
旗袍下摆撩到了腰胯上头,黑色网纹丝袜的裆部被扯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肥嘟嘟的、不着寸缕的肉穴。
深色的阴唇饱满外翻,被自个儿的手指拨弄得湿淋淋的,淫水顺着丰腴的腿根往下淌,把丝袜的网眼都沾得亮晶晶。
她并不是故意要看。
化神期的神识覆盖方圆百里跟玩儿似的,孙雪娇那间石屋还是她当年亲手帮着布置的,阵法禁制的底层权限都在她手里。
就好比你自个儿盖的房子,哪扇窗户朝哪儿开的你能不清楚?
——好吧,她就是想看。
赵桂兰的神识穿过重重山岩,落在了那间石屋的炕上。
画面清晰得很——银白马尾一晃一晃的,自家徒弟趴在那小子两腿中间,嘴唇裹着那根紫红发亮的鸡巴,一上一下地吞吐着。
两只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翘在身后头,脚趾头一蜷一蜷的,开心得跟偷着糖吃的小丫头片子似的。
赵桂兰的手指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
“这死丫头……学得倒挺快。”她咬着下唇,嗓音又哑又闷,带着浓重的大碴子味儿。
当年把孙雪娇捡回来的时候,那还是个瘦了吧唧的小丫头片子。
搁兴安灵岭外围的雪窝子里冻得嘴唇发紫,一双浅蓝色的大眼睛瞪得老圆,她心一软就给抱回了寒梅苑。
一养就是三百来年。
看着那丫头从巴掌大的小不点儿长成了现在这副银发大胸的谪仙模样,她这当师父的比谁都骄傲。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