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烫。”苏寻的手一碰到那片软肉,就被那惊人的滑腻和热度烫得一哆嗦。
“能不烫嘛。我这逼里头早就湿得能养鱼了。”孙雪娇娇媚地瞪了他一眼,那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来,“这段时间,天天忍着不让你真刀真枪地干,光用嘴和脚丫子伺候你,可把我这下头憋坏了。”
她凑到苏寻耳边,吐气如兰,那股子奶香和肉欲的甜味直钻脑门:
“寻子,第八层的禁令解了。今儿个,媳妇儿让你好好开开荤。”
孙雪娇猛地一发力,那双丰满柔嫩的手掌按在苏寻的肩膀上。
苏寻本来就看傻了眼,被她这股子带着功法底蕴的柔劲儿一推,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背陷进了火炕那柔软的红褥子里。
还没等他爬起来,孙雪娇已经跟着爬上了炕。
“哎哟我去,雪娇姐你这劲儿可真不小……”苏寻躺在炕上,看着跨坐在自己大腿上方那个白花花的巨大肉团,喉咙发干。
“少废话,躺平了别动弹。”
孙雪娇咯咯笑着,那两条丰腴粗壮的大白腿一跨,直接骑在了苏寻的腰胯两侧。
那两瓣滚圆硕大的肥臀沉甸甸地压了下来,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贴着苏寻的腰侧。
她那对巨大沉重的白奶子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垂了下来,奶头正好擦过苏寻的下巴,留下一道甜腻的乳汁印子。
“寻子,第八层这功法,名叫『观音莲坐』。”孙雪娇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玉简上说了,得让我这骚逼自个儿把你这大鸡巴吃进去,才能把里头那『宫袋』给彻底激活咯。”
她直起身子,那高高盘起的妇人发髻让她此刻看起来既端庄又淫荡。
苏寻胯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大鸡巴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这小半年光是被嘴和脚伺候,这根纯阳肉棒养得越发粗壮狰狞,马眼处正汩汩地往外冒着先走汁。
孙雪娇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巨乳猛地一挺。
她伸出那双刚刚泡得粉嫩的手,不是去扶苏寻的鸡巴,而是拨开了自己那片光洁肥厚的白虎肉阜,把那条泥泞不堪、已经外翻出嫩肉的逼缝给彻底敞开了。
“嘶……真热啊……”
她用自己那湿漉漉的骚逼口对准了那颗大龟头。
孙雪娇闭上了那双水光潋滟的蓝眸子,脸上的娇笑和放浪突然收敛了起来。
她的表情变得肃穆,就像是一个真的在神龛上打坐的菩萨,只是这个菩萨浑身上下散发着发情母猪般的骚味儿,奶头还在往下滴着奶。
她缓缓地将两只手在胸前合拢。
双手合十。
“天地交泰,衍天化育……宫门大开,吞阳入腹……”
她那丰润的红唇微微张合,嘴里开始用那种慢吞吞的、带着奇异韵律的语调,吟唱起第八层的功法口诀。
随着她口诀的吟唱,孙雪娇的身体开始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她那两条原本跨在苏寻腰侧的大白腿,竟然在半空中缓缓收拢,小腿交叠在苏寻的胯上,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莲花盘坐姿势。
整个身体的重量,现在完全集中在了她那两瓣硕大的肥屁股和那张对准了鸡巴的白虎骚逼上。
“雪娇姐……你这姿势……”苏寻惊呆了。这姿势难度极大,光是维持平衡都不可能,可孙雪娇就像是屁股底下生了根一样,稳稳当当。
“闭嘴,守心……”孙雪娇闭着眼睛,轻声呵斥了一句,那语调空灵得不像她本人。
紧接着,她的腰胯开始缓慢地下沉。
“咕叽——”
那颗滚烫的大龟头,挤开了两片肥嘟嘟的肉唇,没入了那条幽深泥泞的通道。
这小半年没碰过的骚逼,此刻竟然软烂得像是一滩融化的水。
而当龟头没入其中的那一刻,苏寻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甬道里头竟然像是长了无数张微小的、滑腻的舌头,那些肉褶就像是活生生的软体触手,随着龟头的深入,它们竟然在主动地舔舐、包裹、吸吮着鸡巴的每一寸皮肤!
“噗嗤……咕噜噜……”
随着孙雪娇盘腿下沉的动作,那根粗壮的大鸡巴一寸一寸地被这充满生命力的活化甬道“吞”了进去。
每深入一分,那些内壁上的软肉触手就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疯狂地挤压榨取着阳具。
孙雪娇依然紧闭着双眼,双手合十在胸前。那对巨大的白奶子因为盘坐的姿势堆积在胸口,奶汁顺着乳沟一直流到了小腹上。
她那张艳丽熟润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她的呼吸深长而均匀,口中吟唱的法诀一刻未停子。
“……阴阳归一,万物生发……”
当龟头终于抵达到通道的最深处,那层传说中为了孕育子嗣而准备的“宫袋”大门前时,苏寻感觉到了一股惊人的吸力。
那层柔软的肉门,竟然像一张饥渴的嘴,主动降了下来,轻轻一合,将那个硕大的龟头死死地“叼”在了里面!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