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没喝,他费力地转过头:“干妈……雪娇姐呢?”
屋里沉默了。
半晌,赵桂兰才叹了口气:“在后山冰潭里封着呢。这丫头魔障太深,肚子里的魔种不消停,她一醒过来就得发疯找男人交配。宗主说了,没个三年五载,化不干净那股子魔气。”
苏寻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回想起这段时间。那些疯狂的口交、粗暴的肛交、抱着在半空中肏干的画面走马灯似的在他脑子里过。
他原本是可以阻止的。在雪娇姐最开始不穿亵裤、在雪娇姐用脚丈量他、在雪娇姐第一次用变长的舌头吞下他的时候,他就应该察觉到不对劲。
可他没有。
他沉迷在那股子温柔的、淫靡的、没有任何底线的温柔乡里。
他享受着雪娇姐那熟透了的身体带来的快感,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一步步滑进魔道的深渊。
“是我的错……”苏寻死死攥着拳头。
“大兄弟,你别这么说,是我和师父的错……”刘翠萍在一旁抹眼泪,“要不是师父给了那破玉简……”
“行了,事已至此,说这些有啥用。”赵桂兰摆了摆手。
苏寻掀开被子,强撑着下了床。
他走到墙边,摘下了挂在那里的霜鸣剑。剑身发出一声极轻的剑鸣,像是在回应主人的心境。
“干妈,宗主。”苏寻扑通一声跪下,磕了个头。
“你干啥?”赵桂兰皱眉。
“雪娇姐变成这样,我没脸在宗门里待着了。”苏寻抬起头。
“这事儿怪我沉迷色相,没尽到一个道侣的责任。我留在这儿,雪娇姐万一醒了看到我,只会病得更重。我想下山。”
“下山?你个筑基期的小兔崽子,外头多危险你不知道?”
“我想去历练。”苏寻握紧了剑柄,“一来,这纯阳之体惹的麻烦太多了,给宗门添了不少乱子和麻烦。”
赵桂兰,刘翠萍,周淑兰等女不好意思地侧开面孔。
“二来……我也得躲出去,让雪娇姐好好闭关,把这魔功的底子给熬干净,这魔功遇到纯阳之体就会暴走,我留在这会让雪娇姐不好回复。”
赵桂兰一听就急了:“你这臭小子!你一个筑基巅峰,外头那帮散修和魔门要是知道你这体质,还不把你生吞活剥了!老娘不同意!”
“赵师妹。”
李淑芬抬起手,拦住了暴跳如雷的赵桂兰。
“好。”李淑芬点了点头,“天高海阔,你且去闯一闯。至于雪娇,宗门自会倾尽全力助她恢复。”
“我没尽到一个当爷们儿的责任。我得出去走走,去中原,去别的地界儿,去寻找我自己的金丹机缘。等我真正在外面历练出头了,找到化解这魔功的法子,我再回来接她。”
他转过头,看着李淑芬和赵桂兰,深深地鞠了一躬。
“宗主,干妈。这段日子,承蒙大家伙儿照顾了。雪娇姐……就拜托你们了。”
“孩子长大了,留不住了。”李淑芬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玉简递过去,“这里头有雪域三境通往中原的堪舆图。外头不比咱们这屯子,人心险恶,你自己多长几个心眼儿。”
“谢谢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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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寒梅苑的山门外,白毛风刮得漫天飞雪。
苏寻穿着那身青云甲,外头裹着件厚实的黑貂大氅,背上背着霜鸣剑。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隐藏在风雪中、安安静静的石屋。
“等我。”
《东北熟妇修仙录—雪域篇》完
后记以及彩蛋
最开始开这本书的时候,纯粹是为了乐子的脑洞文,老实说能写到二十多万字已经超乎我预料了,哈哈。
不过成也脑洞,败也脑洞,修仙+方言还是太邪门了,上一篇长篇《丈母娘》还算结合了一些县城文学的感觉,而这个修仙有时候我自己都会把自己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