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细跟婶子讲讲,咋破的啊?”周淑兰喝了口茶,掩盖住喉咙里的一丝干渴。
她活了一千来岁,此时分出的一缕神识清清楚楚地感知着一帘之隔的西屋。
她能“看”到自己那个笨手笨脚的徒弟到底在干啥。
啧,这小蹄子,平时看着闷声不响的,骚劲儿上来亲得还挺野。
周淑兰心里暗骂了一句,只觉得宽袍底下那条几百年没干涸过的老逼缝儿,此刻竟然隐隐往外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意。
毕竟,那可是能助人破关的极品鼎炉啊。
“就……”孙雪娇哪知道对面的长辈正在一心两用地看现场直播,她盘着腿,揪着身下的被角,语气里带着股子小媳妇儿特有的得意和不好意思,“我也说不准,反正就是那啥……干那事儿的时候,他那股子阳气一灌进来,我卡了五十年的经脉『咔吧』一下就通透了。那灵气转得,跟决了堤似的!”
西屋里。
“刺啦”一声轻响。
苏寻的裤腰带被翠萍那双柔软的手解开了。
那根刚才就被舌吻和背德感刺激得充血发紫的大鸡巴弹了出来,“啪”地打在了翠萍那白白胖胖的脸颊上。
“嘶——”
“真烫啊……”她小声嘀咕着,两只手捧起了那沉甸甸的卵袋。
然后,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个锃光瓦亮的大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这么神啊?”东屋里,周淑兰的老逼缝里渗出的骚水已经打湿了亵裤。
“那……你俩那是正经八百的运转功法,还是就是……胡搞八搞瞎折腾啊?”
“都有呗!”孙雪娇咯咯乐了起来,“婶子你这问的怪让人臊得慌。这纯阳精气霸道着呢,他折腾得越厉害,那阳气越足。你是不知道,那小王八蛋这阵子筑了基,那身板壮得……跟个大叫驴似的!”
伴随着孙雪娇一声“大叫驴”,西屋里的翠萍终于鼓足了勇气。
“啊……呜❤……”
“唔姆唔姆……滋滋……”
翠萍笨拙地上下抽动着脑袋。
她不懂得收牙齿,但她的舌头足够软,而且口水出奇的多。
那温热黏滑的口腔里,一条滑不留手的软肉在鸡巴杆子上胡乱扫弄着,时不时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响。
她的两只手也没闲着,软乎乎的掌心托着那两枚沉甸甸的睾丸,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苏寻死死咬着牙,眼睁睁地看着布帘那头的孙雪娇。
孙雪娇正端起茶杯,吹着上面的茶叶沫子,白皙的脸上满是幸福红晕:“婶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也就是我命好捡着了他。这要是让外面那些卡在瓶颈期的骚蹄子们知道了这小子的妙处,估计连我这石屋的门槛都能踩塌了!”
“咕噜……噗噜噜……”
西屋里,翠萍正含着大半截鸡巴,她抬起那双水雾迷蒙的温顺大眼睛,自下而上地看着苏寻她一边努力地用舌头来回卷动着马眼,一边在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呜”声,像是在邀功。
这可是你自个儿说的,雪娇妹子。翠萍心里默念了一句,嘴上加重了嘬吸的力道。
“啾噜,嘬嘬嘬……”
“那可不嘛。”周淑兰在东屋笑得深不可测。
她伸手捻了一块冻秋梨塞进嘴里,冰凉的汁水划过喉咙,压了压她体内正因为神识窥探而逐渐沸腾的燥热法力。
阵法里的那种让人骨头缝发软的暖意,和翠萍那条毫无章法却软腻到了极点的小香舌,彻底击碎了苏寻本就不怎么坚固的防线。
“啊……呃……”
粗大的龟头顶开了翠萍软弱无力的喉咙口。
“噗叽——!”
滚烫、浓稠、带着霸道到极点的纯阳之气的浓精,一股脑地喷进了刘翠萍的嘴里和喉咙深处。
“呜!咕呜呜——!”
翠萍被这突如其来的庞大精量呛得猝不及防,但这个外表老实温顺的小嫂子却没有丝毫往外吐的意思。
“这大冬天的。”老太太慢吞吞地抽出一块手绢,擦了擦嘴角,笑得和蔼可亲,“真他娘的容易让人上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