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太中嘞!”王秀莲甚至忍不住伸出那条紫红色的舌头,狠狠地舔了一圈厚嘴唇,哈喇子都快流到胸口那深不见底的奶沟里去了,“这大体格儿,这大根骨,一看就是犁地的好手!那帮罗刹傻马没瞎说,这要是搁在俺那发了旱灾的田里猛猛犁上一顿,俺这辈子绝对能抱上一窝大胖魔崽子!”
“您……您到底是哪个殿的?”
“俺?”王秀莲满面堆笑,笑得那叫一个慈祥下贱,她两只沾着泥的手毫不客气地就往苏寻结实的肩膀上抓,“俺是来拾东西的!”
“拾啥东西?这有啥好拾的?干妈——赵——”
苏寻的话只来得及喊出一半,眼前这妖艳熟妇的两只大手里猛地爆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吸力,苏寻这筑基期身板,在这股合体期巨擘的法力面前,比一只小鸡崽子还不如。
“不是俺偷嘞啊,是俺大白日里瞅见没人要,在道边上拾嘞!”
王秀莲大喝一声,理直气壮的豫州通告法则降落,瞬间蒙蔽了这一片天道,而不管外界如何扫视,哪怕是李淑芳本人出手,看到的场景也是苏寻一个人练武,没有任何异常。
苏寻的视野瞬间陷入一片紫黑。
番外二 俺寻思着纯阳男修也没人要啊,俺就拾嘞 篇一(中)
苏寻觉得自己的脑瓜子昏昏沉沉,又带着股子说不上来的暖和劲儿。
他缓缓睁开眼睛,入眼不再是龙江境那常年飘雪的白毛风,而是一片灿烂得有些刺眼的暖春亮光。
紧接着,一阵阵浓郁得跟打翻了的脂粉铺子又混着刚翻过的春泥般的热气,直往他鼻窟窿里头钻。
苏寻下意识地想动动身子,却发现自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大得离谱的暖黄色软榻上。
而在这张榻的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地围着一大群女人。
这一双双眼睛,在这大太阳底下,正冒着要把人活吞了的绿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哎呀娘嘞!这小汉子长得真排场!恁瞅瞅这脸盘子,多俊那!”
“可不咋的!你看这膀子上的腱子肉,这腰杆子,结实得跟铁打的耙子似的,这要是下地干活配种,一天犁十亩地都不带喘气的!”
“乖乖,俺大老远就闻着味儿了!这阳气重得,把俺这逼缝里头的骚水都快熏出来了,恁看俺这黑丝,都溻湿了一大片!中!太中嘞!”
叽叽喳喳的纯正豫州大白话在苏寻耳边炸开。
苏寻定睛一看,我的妈呀,这帮娘们儿穿得是一个赛一个的没下限。
这大春天的,一个个穿得不是露着大半个白花花奶子的薄纱抹胸,就是下半身只套个齐逼小的罗裙,底下全清一色地裹着各种花纹的黑丝网袜。
那一根根粗壮丰腴、一看就是常年蹲在地里干重活练出来的肥熟大腿,散发着一股子油亮亮的媚肉光泽。
这帮娘们儿压根儿不知道啥叫避嫌,几十个丰硕的腚蛋子挤来挤去,你推我搡地往前凑,有的甚至把那沾着泥巴的黑丝脚丫子直接踩在了苏寻躺着的榻沿儿上,一双双涂着大红大紫指甲油的肉爪子,毫无顾忌地往苏寻那结实的胸口上划拉。
“都给俺撒手!一群没出息的饿死鬼!没瞅见俺还没验货呢!”
一声中气十足的咋呼,震得围在最里圈的几个妖女乖乖退了半步。
顺着声音,苏寻看到了那个把他从冰天雪地里生生“拾”回来的罪魁祸首,衍天圣宗的大当家,血煞魔妃王秀莲。
这位合体期的绝世大妖女,此刻已经把那身暗紫色的流仙妖裙给稍微整理了一下,但胸前那口子反倒扯得更开了。
两团足有大西瓜那么大的熟腻肥奶在布料里头沉甸甸地坠着,深紫色的厚重乳晕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发情翘立的婴儿指节大奶头,跟俩紫黑色的葡萄干似的,在半透明的冰蚕纱底下不停地嘚瑟。
王秀莲那堪比安产型母猪般宽大丰硕的肉胯微微扭动着,挤开人群,直接以一个霸道的跨坐姿势,用那两条裹着玄色蛛网黑丝的大粗腿,一左一右地跨跪在了苏寻的腰两侧。
那股子浓烈的、属于成熟母畜发情的雌臭味“轰”地一下把苏寻包围了。
“俺滴个乖乖,恁这件衣裳料子真不赖,是件能扛雷的宝贝。”王秀莲低着头,那双涂着紫黑色唇彩的厚嘴唇咧开一个市侩又下贱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