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书上说的……没错……❤️跟前面……不一样……❤️更……更紧……❤️”翠花趴在枕头上,声音断断续续的,厚嘴唇埋在被口水和体液浸透的枕面里,“动……动一下……❤️姐想……感受感受……❤️”
而那股被拉长的快感又来了。
龟头碾过肠壁褶皱的那一瞬间,本该是一闪即逝的酥麻,却被无形地拽长了十几倍。
整条脊椎都在嗡嗡作响,像被人用小锤子一节一节地敲过去。
“翠花姐……这得多久了……”苏寻的声音含糊不清。
“没……没多久……❤️才……一小会儿……❤️”
那之后的事情苏寻记不清楚了。他只记得一些碎片。
……翠花骑在他身上,慢慢地起落着,那张肥嘟嘟的肉穴把他的鸡巴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厚嘴唇微张着,口水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锁骨窝里,像坏了的水龙头……
……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翠花又换了一套衣裳。
这回是一件大红色的肚兜,绣着金线鸳鸯,只遮住了两颗奶头的位置,底下配着一条开裆的红纱裤。
她就穿着这身,跪在苏寻两腿之间,用那对被肚兜勒出沟壑的巨乳,夹着他的鸡巴慢慢地搓……
……再后来,什么都没干。
两个人就那么面对面躺着,翠花的厚嘴唇贴在苏寻的嘴唇上,亲。
不做别的,就是亲。
翠花亲嘴的花样,比她那面墙上的春宫图还多。
先是正常的舌吻,她那条肥厚的舌头探进苏寻嘴里,慢悠悠地舔着他的上颚,舔着他的牙龈,舔着他的舌根。
口水多得像开了闸,两人之间的涎液拉出无数条银丝,断了又连,连了又断。
然后是含嘴唇,她用那两片肥厚到夸张的大嘴唇,把苏寻的下唇整个儿含进去,像嘬一块软糖似的,“吸溜吸溜”地嘬着。
再然后是舔脸,她的舌头从苏寻的嘴角出发,沿着下巴一路舔到耳垂,又从耳垂舔回嘴唇。
那条舌头又宽又厚又湿,舔过的地方全是亮晶晶的口水。
“唔……❤️大兄弟……你这嘴……姐亲不够……❤️”
苏寻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第几天了。他只知道自己的嘴唇已经被翠花亲得又红又肿,像是被蜜蜂蛰了似的。
“翠花姐……我们亲了多久了……”
“没……没多久……❤️”翠花的厚嘴唇又贴了上来,声音含混得像是嘴里塞了棉花,“再……亲一会儿……❤️”
然后又是不知道多久的亲嘴。
……苏寻记得自己射了很多次。
每一次射精都是一场漫长的、被无限拉伸的极乐酷刑。纯阳精气从马眼喷涌而出的那一刻,时间就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每一次射精,苏寻都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拽出了身体,在天花板上飘了一圈又飘回来。
“第……第几发了……”苏寻仰面瘫在水洼里,声音虚得像蚊子叫。
“姐……也……数不清了……❤️”翠花趴在他的胸口上,厚嘴唇贴着他的心口,口水在那儿汇聚成了一小滩。
她的淡紫色长发散了一卧榻,发梢都被体液浸成了深色。
石壁上的春宫图,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轮了。
那些个正面的、背面的、骑乘的、侧卧的、站着的、趴着的、悬空的、跪着的——苏寻觉得自己好像都试过了。
有的姿势舒服得他差点直接飞升,有的姿势累得他两条腿打哆嗦,但翠花总是会在他撑不住的时候,用那张软乎乎的厚嘴唇贴上来,亲一会儿,让他缓过劲来。
翠花的衣橱也见底了。
那些个情趣内衣——红绳束缚、黑纱衣、大红肚兜、白色亵裤配紫丝腰封、镂空蕾丝肚兜配开裆纱裤、甚至还有一套只用三根丝线勾勒出胸型的“三点式”——她像展示自己毕生炼器成果一样,一套一套地往身上换。
每换一套,都要在苏寻面前慢悠悠地转一圈,厚嘴唇咧着傻笑:“好……好看不……❤️”
而现在,翠花穿着最后一套薄如蝉翼的白色寝衣,像是什么都没穿。
她那丰腴的肉体在白纱底下若隐若现,被体液浸透之后,那布料彻底变成了透明的第二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