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要死了……真被抽干了……”
“吧嗒。”
赵桂兰终于松开了嘴,那根紫红的巨柱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弹了出来。
然而即便刚刚喷射了如此海量的浓精,那根被赵桂兰的口水和精液糊得锃光瓦亮的巨柱,竟然只是稍微软了一点点,依然傲然挺立着,像是在向这个化神期老娘们儿示威。
“嗝儿——”
赵桂兰毫不顾忌形象地打了个饱嗝,一股子浓郁的雄性腥甜味儿从她嘴里飘了出来。
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和口水,那张被弄花了妆、糊满白浊的脸不仅不显得狼狈,反而透着一股子媚劲儿。
“我的妈呀……”她伸出那条鲜红肥厚的长舌,舔了舔嘴角的一滴残精,“这第一口开胃菜,吃的可真是嘎嘎香。这纯阳之气,顶得上老娘打坐十年了!”
“开……开胃菜?”
“咋的?你以为把水儿吐干净了就完事儿了?”
她随手将那件红旗袍扯开,露出里面那具捂了七百年、肥腻熟烂的熟妇肉体。
“干妈这底下那张嘴,可是连一滴水儿都还没尝着呢。大棒槌,今儿个在这苞米地里,不把老娘这块旱地耕出二里地的泥水来,你哪儿也别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