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埋在枕头里的脸已经红得跟烤地瓜似的,嘴角流出一丝来不及咽下去的涎水。
苏寻按着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团黏腻的白浊骚水,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两瓣肥美的腚蛋子撞得“啪啪”乱颤。
“噗叽!啪!噗叽!啪!”
“别……别那么使劲儿……炕都让咱俩颠散架了……❤️”
吃饭的时候也不老实。
孙雪娇盘腿坐在炕上捧着搪瓷碗喝汤,苏寻就坐在她后面,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一只手顺着她那敞开的寝衣领口摸了进去,握住了一团暖乎乎的软肉。
“你吃你的!别动手动脚的!”
“我帮你暖暖。”
“人家这奶子常年都是凉的!你这手跟烙铁似的搁上去人家——唔❤️……别捏那儿……”
然后汤碗就被放下了,灵米大饼子也凉了。
孙雪娇被苏寻按在炕桌上,两团吊钟大奶挤压在粗糙的木桌面上被碾成两摊白面饼,那张原本还在喝汤的小嘴现在只能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哼唧。
苏寻从后面抱着她的腰,大鸡巴在她那张湿哒哒的骚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慢慢磨蹭着。
“你这人咋……一顿饭都不让人家好好吃呢……❤️”
“那你先吃,我不动。”
“你不动底下那玩意儿它自个儿也在动啊!”
苏寻:“那不怪我。”
孙雪娇:“……”
她扭头瞪了苏寻一眼,那双浅蓝色的眸子里全是嗔怪,但嘴角那抹掩饰不住的笑意出卖了她。
打坐的时候就更离谱了。
二人面对面结跏趺坐,名义上是“双修打坐、运转功法”。
孙雪娇坐在苏寻的大腿上,两条白花花的长腿盘在他腰后面,大鸡巴就这么插在里面一动不动地“泡”着。
灵力在两人体内缓缓流转,阴阳二气交汇融合,确实是正儿八经的双修。
但问题是——泡着泡着,孙雪娇那张不听话的骚穴就开始自个儿蠕动了。
“你……你别乱吸……”苏寻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不是我!是它自个儿!”孙雪娇急得脸都红了,“你以为我想吸你啊!是那个不争气的东西自个儿嘬上了!”
底下那张肥嘟嘟的肉穴确实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贪婪的腔肉一波一波地蠕动着,把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往更深处吞咽,嘬得“滋滋”作响,跟在嗦酱骨架似的。
“你管管它啊!”
“我管不了!金丹期的修为都压不住它!你那大棒槌往里头一杵,它就跟疯了似的!”
然后打坐就变成了打桩。
孙雪娇被苏寻抱在怀里,双手搂着他那宽厚的脖颈,两条大白腿死死夹着他的腰。
苏寻双手托着她那肥硕的大白腚,像颠簸袋似的把她一下一下地往自己的大鸡巴上按。
“啪!啪!啪!啪!”
“哎呀妈呀❤️……说好的打坐呢……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你的逼先动的。”
“你闭嘴!❤️”
就这么折腾了足足七八天。
整个石屋附近方圆百丈之内的积雪,都被从里头散发出来的阳气给融化了一圈。
路过的灵兽远远闻到那股子浓郁得化不开的雌雄交合之气,都吓得绕道走,连野灵兔都不敢往这边蹦跶。
这俩人把石屋做了个遍——炕上、桌上、椅子上、灶台边、门口的石阶上,甚至还有一回是在石屋后面那棵老松树底下。
孙雪娇被顶在松树干上,两条穿着白丝的大长腿架在苏寻肩膀上,银发上沾满了松针和碎雪,嘴里一边哼唧一边骂骂咧咧:“你个虎玩意儿……搁外头整这个……让人瞅见咋整……❤️”苏寻不吭声,只管埋头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