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真心无语了,哈拉汗给他的感觉不禁要给他加担子,还有一开始的抢投资,除此以外,那就是紧箍咒。
紧箍咒,确切的说,王浩就是这么想的。
他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像个孙悟空,哈拉汗有一种唐僧般的感觉,自己建功立业也好,降妖除魔也罢,无论成就与否,都是师徒们共同的功劳。
而这个师傅看起來比唐僧更厉害,不但懂得挖掘自己的潜能,还无时无刻的不在叮嘱自己记住责任,履行义务。
王浩很是郁闷,他郁闷自己的官小,现在才知道,被上面一群公公婆婆们管着,时时刻刻提醒着的感觉是这么的糟心。
他点着头,应承着哈拉汗的述说,大家也借机停了下來,非常疲劳的坐在了地上,都累了,很累很累,都需要休息。
面对当前的困境,李常山并沒有太多的担心,在掉下这个地下暗河之时,断龙石外前來救援的吼声大家都听到了。
只是李常山有些意外,不,应该说很意外哈拉汗的表现,哈拉汗从沒有过这样的表现,对一个地级市的市长,还是个常务副这么在意过。
从一开始见面,到主动的以长辈自居,再到貌是喋喋不休的教导,哈拉汗表现出來的,与以往大相径庭。
一开始还不觉得什么,到后來李常山不得不想,哈拉汗这样做的用意究竟是为什么。
哈拉汗明显到点了,还有几年的时光,这几年是他执政方针最后的落实与体现,这么多年以來,李常山都是支持哈拉汗的。
不为别的,哈拉汗是自治区的一把手,自己是西南军区的一把手。
哈拉汗的执政方针也好,施政策略也罢,都是以大局为本,紧跟党的要求与指导,可以说,是贯彻与落实。
而自己领导着西南驻军,李常山知道,只有军民团结,紧密的配合,才能促使整个社会更加的繁荣稳定,才会国泰民安,一片升腾。
单一听说王浩出事了,被埋在一望无垠的大漠之中,哈拉汗竟然不惧风险,亲自赶來救援。
救援也罢,毕竟王浩是个正厅级的干部,身陷大漠之中,无依无靠,并且凭借沙哈拉一省书记的身份,也不可能不知道王浩是谁。
但哪怕你就是知道,这一路你表现得也怕是太超人意料了吧。
李常山正想着,突然被他身旁的小战士一把拉了起來,并把他掩在自己的身后,定神看去,身边的河水猛然间激浪翻滚,浊势涛涛。
大家都站起了身,紧张的注视着河面,班长紧紧的抓着八一杠,安琪儿惊恐地靠着王浩,牙关有些打颤的说道。
“王浩,怎么了,怎么回事,是不是要发大水了,难不成我们这么倒霉,刚才沒被摔死,现在是要被淹死吗。”
王浩拉住安琪儿,紧紧地握着安琪儿的小手,目不转睛的盯着河面。
“别紧张,这并不是发大水,好像是突然水量增长或者减退,你看水面很浑浊,说明有大量的不明水量注入到了河中。
只是我不明白,我们身处在一望无垠的沙哈拉,并且现在并不是雨季,这又是地下,哪里來的水流加入,难道这地下河也会有支流不成。”
听着王浩的分析,大伙更加紧张,河水水量增加,这就意味着有危险的存在,大家都在暗河边上,假如真要是水量暴涨,谁也不敢相信等待着大家的后果是什么。
因为他们都身在地下暗河,明确的说,现在这七个人就像身处在一个大山洞之中,头顶远处是一片模糊的漆黑,而身前脚下却是一条宽达百米的河流。
想想都让人害怕,真要是发什么洪水,那一定是死定了,山洞之中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只能接受命运的洗礼。
在短暂的发愣之后,王浩用手电仔细的探索着河岸上的洞壁。
真心想不到,广阔无垠的沙海之下,竟会是这样的存在,不仅有嶙峋的奇石,还会有这么大的一条地下暗河。
仔细的扫了几遍,王浩神sè越來越疑惑,他终于将手电定格在一个姿势,身子前倾,认真地顺着光束向前凝神查看着。
安琪儿又是一声大叫,在王浩定格的一刹那间,她第一个顺着王浩的眼神发现了问題。
远处一队士兵,黑衣黑甲,手持圆月弯刀,身骑着高头大马,气势嚣张,威风凛凛的向大家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