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紫衣人如同往常般闯进他的房里,却在撩开床帐,看见两个如麻花纠缠的人时,彻底僵化。
“你,你们……”
他抖着唇,指着风晚晴,“你,你好大胆……”
骆繁惊着朝他挥手,示意他小声点,双比划着,我是自愿的!是我勾/引她的,和她没关系!悌
“大哥你……”悌
骆麟傻怔怔的看着他,看他大哥迅速用被单盖住那女人的身体,但相交处还紧紧连着无一比缝隙,他甚至就这么在他这亲弟弟面前摇动着身体,顶得那**星眸半眯的女人嘴里吐着低吟声。
他忙别开脸,这是他大哥么,怎么会如此,如此奇怪。谀
肯定是那个女人,瞪了过去,却见她含水的眼正看向自己,目光一转落在胸前的两团雪白上,脸又是一袖,移开。“大哥,你,你喜欢这女人?可,可你们不过一面之缘,怎么能这么轻率就,就发生**关系,要爹知道了,肯定气坏了。”
他尚算冷静,没有大呼大叫地跑出去,是因为大哥从不说谎,他说是主动,那便一定是他主动,只是从未想过沉静内敛的大哥,会有这样的一面。
不,不是一眼,是数千年,我等了她数千年,不是一见钟情,而是千年万载的思念。
他却不懂,大哥为什么说是千年呢。谀
他低低一笑,朝他比划着:你只要暂时替我保密就好,好弟弟,现在出去吧。
骆麟脸更袖,哼道:“不管你们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飞跑出去,门砰然关上。
一边跑心里想着怎么会变成这样,大哥的眼光也太差了,随便一个同门师妹也比她漂亮吧。
急急往回而去,却撞见了百里卿,他急问着:“可见到绾儿了?”
他一楞,才反应过来他在问谁,脸一袖,吼道,管好你的女人,让她别碰我大哥!
百里卿面上一窘,没时间和他解释关系,又问道:“二公子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骆麟忽地顿口,摇头,“没事没事,她不在这边,定是去别处了,走走,我带你去看别处……”
他只是突然想着,大哥要真是喜欢那女人,作为兄弟自然要极力撮合,他孤独了二十多年,若真有个女人让他会哭会笑,他便再讨厌那女人,也不得不叫一声大嫂。
当风晚晴从他**起来时,双脚已在打颤了,她,她竟然一时意乱情迷,又出轨了,为什么没有推开拒绝他呢,难道她骨子里其实有着**的因子,天生喜欢被人上?不,不,她不是这样的人。
只是无法拒绝深情,这人那一眼望进眼里的深情,震憾着她的心。
就像慕莲君望着自己时,永远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不要走。
身后一双手臂抱住了她,颈窝后,有**流入背缝,慢慢滑下。身体一震,这人,在哭泣。
不要走,留下,一晚就一晚。
双掌揉捏着她的高耸,身后又被火热的东西顶着。
她脸一袖,怎么男人都这样好精力。
而自己就更该死,该推开他的,可身体却在做着迎合的事情。
被他反压在了桌上,刚穿好的衣服又被拨落,一双手轻轻摩挲着后部,接着一个挺身,刺了进去。
风晚晴仰头,嘴巴张得大大得,心里又是甜又是苦,狠狠地唾骂着自己,你就是贱,已经离不开男人的身体了,你就是无耻,明明已经有了那么多人了为什么还不满足,如一个饥渴了万年的水蛭,紧紧吸着男人的身躯,风晚晴啊风晚晴,你下贱!下贱!
她咬着唇,面上又是痛苦又是笑,她早就彻底沉沦了,沉沦在***中,沉沦在别人的爱情中,不管是真是假都想要拥有,贪婪,她竟是如此的贪婪。
她贪婪,痛苦,并快乐着。
她就像那个吉普赛女郎卡门,却又没有她的足够勇敢……
身体已经被开发得稍微挑/逗便起反应,喘息着趴在桌上,双手被身后人反剪,臀部被抬高,他一手拦着她的腰肢,抚摸着胸前的柔软,一手紧按着臀部,身体如发电的马达般,一刻不停的将***送进她的后穴中,这个人,他爱了千年万载啊,只是呼吸,都像是在痛着,可疼痛中,又是如此绝望的甜美,他以前爱这人的灵魂,今夜之后,爱上这人的身体,每一刻都让自己欲火焚身,想抱着这人永远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