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捂着冒血的伤口,长剑直直指着黑衣人,“伤我女儿者死!
说完冲上去,手中长剑乱舞,和几个厮杀着。
连官吓白了脸,只能紧紧将自己挡在她面前,凤后受伤了,可他不能离开,他首要保护的是陛下。悌
百里卿完全是不要命的砍人法,身体已中了好几剑,血流满身,人也摇摇欲坠,就在一人的剑要刺进他胸口时,窗外飞进长剑打飞了杀手的剑,温采玉和慕莲君一见他受了伤,面色大变,两人齐齐朝那剩下的五六个杀手袭去。悌
两人身上亦是血迹斑斑,刚刚在外面也是同一拨人死命拼杀,再对付几人已有些心有力不足。
这时,本昏昏睡下的风晚晴摇摇摆摆的站了起来,嚷嚷着:“怎么这么吵……”
“主子,不要!”
连官想要抓住她,却被她一手拍开,歪歪扭扭着步伐上前,瞅着几个举剑的黑衣人,哈哈大笑起来:“这屋里,呃,怎么有这么多的大老鼠?我最讨厌老鼠了……”谀
那几人闻言大怒,齐齐挥剑过来。却见她手里突地多了把剑,那一剑刚好刺进一个刺客的腹中,她又嘿嘿一笑,抽出剑,抹了抹上面的血迹,放近鼻间嗅了嗅,“好臭,老鼠的血都是臭的……”
紧张对峙的几人若不是这在气氛中,差点就笑了出来。谀
那几个杀手却笑不出来,又齐齐扬剑攻来。
“这些老鼠怎么这么烦!”
她叉着腰,满脸不耐之色,手里一团烈焰篷地升起,嘿嘿笑着,在手里把玩,又忽地投掷而去,温采玉二人急忙闪开,骆繁也拉着妹妹避开,只听轰地一声巨响,那几人身体燃着烈火,正抱头大声嘶吼着,风晚晴摇摇手,“终于安静了……”
身体砰地一声倒了下去。
连官扑了上去,“主子!”
“她没事,快找大夫,爹爹伤得很重!”
慕莲君大声说着,撑着身体上前将百里卿扶起,受伤轻些的骆繁抱着风晚晴,几人匆匆出了去。
头痛欲裂的醒了过来,揉着头部,左右环顾着,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看了看天,太阳已升上半空,这是第二日了,摇摇头,昨夜,似乎喝了酒……
疑惑地走了出去,连官正好进来,见她醒了,喜道:“主子醒了,快去看看凤后吧,他现在情况不太好!”
“什么?什么不太好?”
连官摇摇头,满脸忧色,“昨夜主子睡晕过去后,便有刺客前来,凤后为了救你被伤了。在旁边的房里呢……”
心里一咯噔,下一刻人已闪出了房间,疾步而推开旁边厢房的门,却见几个身体上都挂了彩,绑着纱布,幸好只是受了些轻伤,百里卿却是躺在**未醒。
扑上去跪倒在床前,双手都在隐隐发抖,沉声问着,“老爹怎么样?”
伸手探去,面色白了白,脉像每紊乱微弱得像随时会停止,心脏狠狠一抽,要是他有什么事,她无法原谅自己!
“他伤到了肺叶,需要好好休养,其它倒是轻伤,只是肺部的伤比较深,怕是要很久才好得了。.dawenxuet”
看她惨白脸色,慕莲君也里也不好受,但还是要开口道:“那几个杀手身上找不出线索,虽不知动机,但目标显然是冲你而来,我们现在怕是要早些回京比较好。”
“好,等老爹休养得能坐马车时,我们便起程。”
心里冷笑一声,又问着,“那几人的尸体在何处?”
带着她到了客栈后院的柴房里,风晚晴细细查看着,又伸手一撕衣服,在几人讶异的眼中,将人翻身,几人的背上都有着一朵红色花朵刺青,“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几人摇头,骆繁虽是江湖人,却是未见过此等刺青图案,温采玉亦是摇头,便是这花的样子他们也是闻所未闻,风晚晴凝着眉,紧瞅着那朵妖艳的血花,总觉得有些眼熟,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又沉声道:“将这花样给画下来,送出去,联系暗部的人,尽快细查!”
会是上官蓝诺吗,可能亦无可能,但却无法排除嫌疑,还有逃逸的上官青云的旧部,又或是她不知道的敌人。
疾步往回去,看见**的人时,呼吸顿时一停,坐在床边,轻握住那冰冷的手,眉头隆成小山。
不管是谁想要她死,她都会好好招待她,伤了她的人,不会再沉默了。
“绾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