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惨嚎声吸引而来的府中人冲了进来,一看她的的样子俱是惊骇,管家喝着呆掉的家丁合力制服,将她扛了床,一边大吼着让府里的大夫前来。()
那中年妇人被催促着前来,查看了半晌,却是找不到半点头绪,只能开些止痛的药让她服下。上官青云双手揪着被褥,喉咙也开始嘶哑,面上青筋暴涨,嘶吼暴喝道:“都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脑袋像是要爆炸般,又像是有如万只蚂蚁在啃噬着骨血,她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
房里的人急地冒汗,又无计可施。管家只能命令着四个力大的家丁将她紧紧压住,防止她抓伤自己,看着她脸上的皮肤中异物缓缓地蠕动着,又是恐惧又是难过。
这个孩子她从小看到大,脾性怪异,又暴躁易怒,却是让她最心疼的,佘贵君走得早,才会养成她现在这种阴狠残暴的性格阄。
声音慢慢减弱,感到身体的痛楚也逐渐消失,面上被汗湿了一片,管家拿过毛巾擦了擦,上官青云不耐的打开,气息还很紊乱,感觉像是在地狱中走过一遍,而得到新生。
看她再无异常,众人这才陆续出了门去,留下她喘息着。
抹了把面,全是冰冷的**,静想着发生的一切,只觉得有一条无形的绳索紧紧勒着自己,让她难以呼吸哦。
感觉身体还有些异样,掀开被子,撩开胸前的衣物,一看之下差点晕厥了过去。
胸部皮肤已呈半透明色,隐约可见异物在血肉中滑动,她甚至能清楚地看见那黑色的丝状物渗进血液里,又开始分裂,慢慢地往腹部涌去。
极度的惊骇,她已发不出声,先前的一番折磨已让她筋疲力尽,腹中慢慢开始涌起温热感,她拨开前衣,看那片半透明的东西缓缓下移,直到下身才骤然消失。心里的不安更是无限扩大,那些恶心的虫去哪了?
一把脱了衣物,四下查看着,身体似恢复了正常,但却更叫自己心惊肉跳,一定还有什么未发生的,可到底是什么……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精神近乎崩溃的上官青云,终于忍不住倒头睡了过去。夜悄悄临近,上官青云半夜忽地尿遁,起了床,却感觉身体有些异样,臀部,怪怪的,伸手拭探着抚去,脸开始慢慢发青,不可置地转过头,瞪着那赤红的物体,感觉天地都在旋转一般,这,这是一条尾巴?
颤颤地摸了摸,没错,一条温热的尾巴,她张大了嘴,想要尖叫嘶吼,又陡地住了口,若叫人看见堂堂女王爷变成这幅样子,不当她怪物,也能想象其眼神了。
一手紧紧的捂住唇,不敢让声音流泻出来
。
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不,不,这不是真的,是幻觉,幻觉,她是未来的皇,怎么能如猴子般留一条尾巴,一定是哪里出错了,抖着双腿往墙边走去,墙上挂着她最心爱的宝剑,是母皇送给她的,还说她练武时很威武。
哪里有错误,就从哪里终结,倏地一把抽出乌鞘长剑,锋利的剑身发着冷冷的寒光,反射着她扭曲而痛苦的神色,一手拽着赤红色及地长尾,一手紧握着宝剑,咬了咬牙,一剑挥了下去。
痛,全身都在痛,她跌倒在地,绝美的五官皱成一团,血流了一地,不敢哭出声来,怕惊醒一旁屋中的人,只能狠狠咬着唇,心里总算松了口气,只是痛一下,没关系,为了她想要的一切,切肤之痛算什么,总有天会一一还在他人身上,千百倍的。
但一切似乎并未结束,在一阵噬心蚀骨的痛之后,尾椎处开始发热,她回过头,瞳孔一阵急缩,那赤红的毛毛的东西,就像是壁虎一般,一点一点地往处钻,且比前一根,颜色更深更粗更长……不……
她终于绝望地浮起眼泪来,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四皇妹,四皇妹,她是不是也一样,不行,她要去看看。
穿好了衣物,庆幸着这拽地长裙足够遮住身体,厚厚的七八层缎料很好的作了掩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