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那裴如也淡笑道:“陛下不必为此烦恼,这些年来我感到很满足,虽不能正大光明在一起,但君心似我心,我要的已经拥有了,而且在宫里卿可以时常看见你们,他也会开心许多,这些年时时听他提起你,每每便要垂泪,我也舍不得他伤心,如家里如今只剩我一人,便也不用担心父母之命,如今卿有了我的骨肉,如更是再无所求……”悌
风晚晴点点头,忽又猛地抬头,“什,什么?老爹你有了?”
百里卿瞪了她一眼,面色一红,沉声道:“你喊那么大声作甚?不是你说想要弟弟么,如今可开心了?”
“开心,很开心,可是……”
她伸手在他腕间细细一探,眉头皱得更深,疑道:“怎么会?你已经数月了?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发现?”悌
百里卿扑哧笑了起来,一伸手在她头上敲了下,“傻绾儿,我要是能让你知道了,你还会让我跟着去玩嘛?只不过让医官讨了符药,让你发觉不了,哪知你总在唠叨着,我受不得,回了宫便思忖着要不要告诉你,今儿却被你发现了。这样也好,我也不用担心了。”
风晚晴呆住,她真是小看老爹了,不仅以前在上官珑眼皮底下还敢包/养情/人,现在更是带了个球来,真是好大一个雷,一回来便双喜临门,实是让她惊喜至极了。谀谀
“老爹,你若不给她名份,嘿嘿,这年轻后母,岂不是要太委屈了些?”
百里卿哭笑不得,又摇头道:“此事我意已决,绾儿不必担心。她身在宫外,我也可时时出外走动,绾儿也不用再怕我一个人会孤独了。”
风晚晴看他们心意坚决,倒未在勉强,只是心里有着些小小的遗憾。
申时时分,那裴如才告别而去,风晚晴心里感慨了好久,那女子虽好,她却浑身不甚自在,待她离了这才兴奋的一把抓住老爹的手,两眼x光似的在他腹部瞅啊瞅,半天才露出暧昧的笑来:“老爹,你可是高龄产孕夫,千万可别再做上次那样危险的事了!”
现在想想便是一身冷汗,他腹中的宝宝太顽强了。想想自己有个漂亮的弟弟出来,心里便激动异常,难怪老爹当初表情那么诡异,竟是早已暗渡陈仓了……
“老爹你可得多注意身体了,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搬出宫里去,我会帮你寻个适当的理由,不用委屈自己。”
一下子宫里多了两位孕夫,风晚晴思忖着要好好让人安排下他们的生活,宫人的人数太少了些。
向连官交待了事宜后,又换了便服出了宫去。那右相府的总管一见她,大惊着就要进去禀报,风晚晴却喊住了她,示意她不要惊扰。
管家一脸犹豫,又面带忧色道:“大人已病了数日,今日已大有起色,陛下前来可是有要事商量?”
风晚晴淡淡看了她一眼,沉声道:“我只是听闻爱卿抱恙,前来看望一番,你且下去吧,我知道怎么走。”
那管家表情有些不太好,但也不敢拦她,悄悄的退了下去。风晚晴推开门,里面的人轻咳了声,“管家吗,我说了不想吃的……”
风晚晴沉下脸,冷声道:“右相竟是连饭也不吃了?如此不爱惜身体又如何为大玉效力?”
那**的一听声音面上又喜又惊,苍白的脸染着薄晕来,坐起了身,淡笑着:“陛下怎的有空前来?”
风晚晴挑着他脸微看了番,嘴唇干涸得厉害,起身倒了杯热茶递给他,又轻探了下他的脉博,松了口气,这才问着:“怎么又生病了?”
他虚弱一笑,孱弱得像是易碎的花朵。茶杯的薄烟缭绕在面庞处,有些飘忽不定的感觉。“许是年纪大了,才会这般。”
风晚晴盯着他黑色的头顶,乌黑的发散发着淡淡的香和光泽,让她忍不住伸手抚了上去,卓欣岚轻抿着唇,茶水缓缓滑下了唇瓣。
又忽的开口道:“陛下江南一行已是名声大躁,但你所想要成立的那个矿部,臣也已将密函命人送入各府衙内……”
风晚晴接过他的碗,斥责道:“都生病了还这么勤于政事?我可不会多给你俸银!”
他呆呆的脸上扯出一丝笑来,摇头:“我,我只是想帮你……”
风晚晴心头一跳,柔声道:“今晚我就留在右相府了。”
他陡然睁大眼,摇头道:“这恐是不妥,我,你不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