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知是何种滋味,在她对自己下手的那一刻,就已经划作陌生人的界限了,可她到底是她一路看着走来的,当作妹妹一样的存在,虽不能原谅被那样的背叛伤害,可看见她冰冷的尸体时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出来,瑶儿,无论你作了怎样的选择,我都无法恨你,可是你怎么把自己送上绝路的。悌
她含泪的目光转向那低头抚弄着她滴水长发的桑陌,眼里淡淡的悲伤,她冷笑一声,装模作样真是谁也比不过他了,瑶儿,是死在他手上的吧。悌
实是不想看他虚伪的假情假义,转过脸埋在唐禹怀里。
他察觉她似有些不适,朝那三人道了别,匆匆出了去。
慕莲君脸色不太好,又扶起桑陌安慰着,回了房中心思久久没法平静下来。
“慕兄,那朱姑娘当真是自杀的?”
舒子非脸上涌起悲容,虽然交情不深,但到底是天天在眼皮下出现的人,而且又和那笨女人关系匪浅,这次只怕要叫她伤心了。
“不,她没有自杀的动机……”
慕莲君垂下眸,一个生活圆满的人,为什么要跳井,不是有内情便是被他杀,只是这事透着古怪,他却实是找不出哪里不妥。
温采玉也点点头,又道,“这月酒楼里生意太忙,你我都少有进宫,不知念风他们如何了……”谀谀
舒子非却是只顾拨着算盘,听着他话,忽地就抬头道,“我现在就看那女人不顺眼,不知怎的就不想进宫去……”
前两日那笨女人也来过一次,但总觉着有什么地方变了,是眼神还是气势,总让他看着碍眼。
慕莲君心里一震,自己亦有同样的感受,好奇怪……
一幢红墙阁楼中,上官絮正在同那璇玑对弈,那一旁站着的人终于忍不住的开口,“主子,恕桑陌直言,留着那女人实是个后患,请主子定夺!”
上官絮两根手指轻捻着白子,看了他一眼,轻笑道,“听说你的娘子死了?”
桑陌身体一震,又点头,沉声道,“是,死在属下手中,她命该如此,怨不得谁。”
上官絮呵呵笑着,“你倒是下得了手……”
“属下只想不想有任何人阻了主子的脚步,否则必毫不犹豫的将之铲除!”
他垂着手声音刻板无波。
“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一直做得很好,也要一直给我看着那几个男人,要有什么异常动静,立刻向我禀报!”
一旁的璇玑落下一子,又甩了甩手中拂尘,“陛下,桑公子说得没错,那女人留不得,必须要死。”
可恨自己竟然无法攫出那圣尊之魄,但封了她的气息,便是神界的诸神也无法认出她来,但留着总归是个威胁,又道,“陛下,你已让她痛不欲生了,这样的人若给了她爬起来的机会,只怕第一个对付的便是陛下,所以任何潜在的威胁都该剔除掉,陛下,你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呀……”
上官絮沉吟半晌,一手缓缓摩挲着自己的脸,虽然这张脸让她不喜,但却不得不留下,她还继续扮演着她的好姐妹呢,至于本尊么,璇玑说得没错,现在游戏也玩够了,是时候送她上路了。
“也好,处理的干净点,可别生什么麻烦出来,这事儿就桑陌去办吧……”
“是,主子!”
桑陌心里一喜,抱拳退了出去,璇玑一扫拂尘,又道,“三小姐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想要的,实是千古一绝……”“那些是亏得道长相助,我才能得偿所愿,只可惜道长却未能得到想到的东西,只要上官絮能补偿的,定满足道长的需求!”
对于有利自己的东西,她向来大方。
“老道儿我却是真心助三小姐的,你我投缘,虽不得那所物,但老道儿所承诺的,不会反悔!”
璇玑眼底一片阴霾之色,没想到那圣尊在前世离魂时给自己下了禁制,谁也夺不走那圣尊之魄,让他又气又恨又失望。
风晚晴懒洋洋的坐在轮椅上晒太阳,现在的她真是个实在的米虫,一旁的唐禹正在给她讲着小传,这人现在实是让她跌破了眼镜,不但优质潜力股,还是个极品老公,把她伺候得简直无可挑剔的地步,虽然偶有小暴躁的脾气,但已经温柔了许多,绕是她对这人不喜,也慢慢变了想法,已经不仅仅是感动了。
“喂,你不是又睡着了吧!快睡成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