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过只能对我笑!”
她轻捂着唇,微眯的眼扫向席容慕,他表情有些苍白,生病了么。
第二日,天刚灰蒙蒙亮中,浓雾遮天避日,压抑而阴沉的天际,她困极的打了个哈欠,一边让人整理着查找的证据,那府衙的大门刚开,便被人流堵得严严实实,个个翘首引望,昨夜熬得太晚了些,双些发疼,席容慕打了一盆冰冷的水过来,轻拍些在脸上,顿时清醒了不少,看他面色依旧苍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昨夜你也没睡好?”悌悌
她是查资料,看帐目才睡得晚,这人又是因何。他摇摇头,强扯出笑来。
“没事,只是有些不舒服罢了,主子漱洗好了就出吧。”
风晚晴微微皱眉,这人进入角色会不会太投入了些,没想到真把自己伺候到她无话可说的地步呢。擦干了手,这才出了院去,到了那前面公堂处,早已是门庭若市般。
命人将那些被囚的劳工带了上来,最后面跟着如战败公鸡的曹营,庞大的身躯被推了进来,公堂前端两侧坐的是连夜赶来的宣城的两位通判大人,陪同问审。心里都在暗自惴测着陛下的圣意,却是无法明白。
风晚晴惊堂木啪地一拍,喝声让堂下了人将事情一一道来,那些劳工们自是不敢隐瞒,将那所知的始末细细说出,然后又问那曹营,她却是死咬着不肯承认,她冷笑一声,就要让人大刑伺候,那人一听要用刑立刻悲惨的哭天抢地起来,将那细节一一道来。谀
风晚晴一边让颜沉枫一字不漏的记了下,待她说完,这才又厉声喝问:“你一个小小八品县丞,是向天借胆了敢做这样的事来,说,还有谁是主谋,谁在给你撑腰!说!”谀
啪啪啪的三声惊堂木重重击下,震得那堂下的曹营两腿直打哆嗦,全身的脂肪都在抖动着,心惊肉跳的看着台上面如寒霜的帝王,心里直打着鼓,强作镇定道:“臣,这些全是臣一人所为,并无同谋,请陛下降罪……”
她大怒的拍案而起,喝道:“你倒还讲起义气来了?你不说就道朕不能查出来是不是,你的直属上司东山省知县康侑为,朕就不信她对你的作为毫不知情,你私扣官银倒卖/国有财产,再加上私底下的人口买卖,曹营,你好大的狗胆,这天条罪状,够你死一百次了,朕虽然不支持对犯人用刑,但必要时以暴治暴未偿不是种手段,曹营,你想要亲自试试那大牢里的刑法吗?”
她两手撑在桌上,冷厉的一双眼直盯着她,曹营心里一咯噔,面上已有松动,却还有些犹疑,那知县大人对自己倒也关照有加,自己要这样出卖了她,也无情无义了些。
正在心里天人交战着,偷偷抬头看了陛下一眼,那刺骨的冷眸让她心里一个寒噤,直觉还是不要忤逆她的比较好,这女人一狠起来真是叫人害怕,以为自己山高地远的不会被查到,哪知这主还喜欢来个微服私访,今日她是栽在这地儿了。
她狼一般冷冷的眼直瞅着她,对视几秒已是心里大骇,当下心一沉,身体从极度的紧张中松驰下来,一句句托出她是如和同知县康大人连手,所得的利益两人暗中私分,又如何做了假帐,送到了上头去呈报,她说得极快,风晚晴听得一字不漏,满意的露出笑来,对于用刑她还是比较喜欢别人主动开口的。
这人总算实了时务,知道自己的最大主子是谁,便暂且留她一条狗命。
清了清嗓,又沉声道:“曹营,为官不正徇私枉法欺上瞒下,实是罪不容赦,但念其有心改过并供出其主谋,死罪可免,今削其官职,府中所得不法财产全数充公,且被判得终身监终,永不得出狱!曹营,你服是不服?”
“罪臣心服。”
以为必死无疑,未想还能留下一条命来,她已是侥幸。
风晚晴又看了眼那些个劳工,又道:“你们虽是事出有因,但犯法便要接受处罚,便扣你们一月工钱,你们又服是不服?”
那十几人连连点头,“草民服,服!”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