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车停在了停车位,下了车走在小街上。现在只有路灯在夜幕里稍稍能有发点光亮,我甚至都想打开我手机的手电筒了,因为我得时刻注意脚下。小街的地面是由红瓦砖铺成的,虽然能够美化地面,保持地面平整,但久而久之,红瓦砖就会因为雨水的冲刷变得松动,走路的时候容易把它掀起来,一不小心就破坏了公共路段。最麻烦的还是松动的红瓦砖在地面上变得凹凸不平,很容易让过路的人绊倒。所以我走得很小心。幸好今晚的风不是很凛冽,尽管现在冬末春尽,但在十分偏南方的我们这里还是能见到穿着短衬衫和短裤的人走在街上,但毕竟南方这里天气常常骤变,所以这类人也最容易感冒的。
路过的很多店铺都紧闭着门,门面不见一点灯光,瞬间孤寂的感觉涌上心头,甚至怀疑起那家相馆是不是已经打烊了。但一想到镇办理服务厅正在24小时营业,总觉得心里有点盼头。就好像在黑暗的洞窟中看见了一点光亮,无论如何也要接近它一样。于是我胯大了些步伐,想着早点把事情解决了。
我从那条小街出来了,也就是拐了一个角去到大街上,前方就是下一个右拐点,也就是相馆的位置。
相馆里透出来的灯光打在我的脸上,就好像在夜行中找到了什么归宿,或者找到了可以稍稍休息的、温暖的中转站。不过奇怪的是,相馆旁边的那家烧腊店居然也没有打烊...不过也不应该奇怪,这家店是这里唯一的小吃店了,大半夜的大家可能会点点夜宵什么的吧...但大半夜来照相的人可能就只有我一个了。
这家小吃店我也是熟客了,吃外卖的时候也常常点他们这家。他们家的招牌烧鸭盒饭真是合我胃口,不过现在店面的吊炉没有挂上烤鸭,平时我路过的时候,我会停下来欣赏透明吊炉里旋转着的色泽鲜美、饱满多汁的烧鸭,最后忍不住买下半只来品尝。后来我和老板相认识后,他向我透露了点关于他们家烤鸭的做法。他们家的烤鸭不像一般吊起来烘烤,而是从鸭屁股下边进入再从鸭的断脖处伸出。因为对量的需要,老板会把好几只鸭串成一排在炭火上旋转和烤,并在旋转着的烤鸭身上撒料。
其他我就不知道更多了。
烧腊店里面没人,估计老板躲厨房后面那样处理他的小鸭子们了吧。要不拍完照我看看能不能进里面买一只烧鸭吧,我想着。咽了下口水,我再次迈开步伐,向只有几步之遥的照相馆走去。
没走几步,我便听到了相馆里传来的声音。第一声响起的时候我觉得我可能是听错了,那只是晚风的呼啸尖锐了一点罢了,但是第二声让我停下了脚步。第二声我听得明白了些,但心中却扑通地震跳了起来。因为我认出了这个声音是女人的较为痛苦又带有矜持,但最终还是矜持不住叫唤到外界的哀鸣的声音,而且我还认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
第三声、第四声依次袭来,我没有像前两次那样那么惊恐了,我尝试挪动脚步一探究竟。脚步挪动了,但于此同时我的下体好像应激了一样,听到女主人的声音就不自觉地立起,它像一根渐渐伸直的手指,顶着我的内裤在指向颜璐的在处。
怀着兴奋和好奇,我挪到了店面的一边。这家相馆的名字叫富士相馆,相馆里透露出来的灯光此时打在了我的正脸上。
我透过店面的透明玻璃门,看到了里面的实情。
透明玻璃里面的相馆灯光有些昏暗,显然天花板上的主灯已经关掉了,只有几台小灯在照明。相馆空间比较大,但不空旷。因为平时这里要堆满很多大体积的仪器,还有一个长长的前台玻璃桌,四周的墙上也贴着很多很多的木书柜用来堆放资料,所以平时的相馆空间并没有显得那么大。但现在,除了前台和四周贴着墙的木书柜,占用很大体积的设备仪器都消失不见了,消失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今晚的主角挪出空间。只见相馆内只有一台机器,并且那台机器刚刚被启动,现在正处于运行的状态,而那台机器的使用者,正是颜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