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你真的打老娘。”这个十七岁的女孩又嚎开了,“我要把你**切了去喂鱼,狗日的……”
谢少尘冷冷看着她:“叫吧,我跟你说,再叫我就继续打你屁股,让你天天就这样趴在**,哪儿去不了,连穿裤子屁股都会疼。我说到做到。”
他话中的寒意,加上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让女孩儿话音一噎,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离开爸爸跟你出来,却被你欺负,哼,你仗着力气比我大,就会欺负我,呜呜……”
这个刁蛮无比的丫头,当发觉骂,人家不理她,打,打不过,屁股还被抽得高高肿起时,坚强的外壳顿时像她身上的布条似的,是那么的脆弱和可笑。
谢少尘见这女孩儿口气软了下来,哭哭啼啼不停,自己的心也软了。这可是他第一次这样打女人,算是开了个先例。
“好啦,别哭了。”谢少尘扯了几张面巾纸给王胜男,“你要不是老来捣乱,我怎么舍得打你。”
见她哭哭啼啼的不接,便亲自动手,轻轻将她脸上斑斑泪痕给擦干净了。想替她整理衣服,却发现只有一些碎布条了,便轻轻抚摸起被她打肿的屁股来。
王胜男“嗤”的一声,“疼啊,坏蛋”,泪水总算是歇工了。谢少尘笑了,“现在知道疼了。谁叫你刚才那么犟,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在会见客人,你这样一闹,客人也跑了。你还打我下属,你当这是你土匪窝啊。我虽是她们老板,也得尊重她们,不敢抽她们耳光。你倒好,把一个女孩子的脸都打肿了。”
“哼。你还把我……把我那儿打肿了,爽了吧。”王胜男哼哼唧唧地说。
谢少尘确实打得挺爽。这个野蛮丫头这一路来没大没小,行事全凭喜好,一味胡闹,没少给他惹麻烦。这一顿巴掌抽下来,虽然自己手掌也疼了,但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只不过这话不能说给这小女孩听。他左手滑入了王胜男地股沟。王胜男想要扭动。奈何屁股“**”部位碰到东西便疼,因此只能乖乖在那儿躺着。
谢少尘的手继续下滑,滑过“**”时,只觉那儿猛地一阵收缩。再往下,两片肥唇之间,滑腻腻的一片。
“你个小妖精,下面都湿得一塌糊涂了,你不是个受虐狂吧。”谢少尘哈哈笑了起来。那笑容让王胜男恨不得用脚狠狠踩上去。
“你才是呢。”她柔弱地反驳。事实俱在,谁叫自己不争气,被他哄了几句,手在屁股上摸了摸就把持不住了。要知道,到了维特后,这个臭男人根本就没碰过自己了。就知道讨好他老婆和其他女人去了。
谢少尘柔声道:“你当我舍得打你么?”
“打都打了,还说舍不得,虚伪。”王胜男恨声道。
谢少尘微微一笑:“如果不给我捣乱,我又怎会是随便乱打女人的人。你呀,陆地上的世界跟你那个海盗窝可不一样。海盗窝有海盗窝的规矩,陆地有陆地上的规矩。坏了规矩自然会受到惩罚。”
王胜男眼珠子一转,眼睛里带着丝媚意,“那你还想惩罚我吗?”
谢少尘嘿嘿笑道:“当然,我会让你又是痛苦又是兴奋地。”说着拖了裤子,双手托着王胜男的腰。让她屁股高高翘起。然后将那早被眼前可人撩得怒目圆睁地玩意儿狠狠cha进了她身体。
王胜男顿时一声“惨”叫,又是痛苦又是兴奋。又似乎带着丝解拖。谢少尘捕捉到她眼角的兴奋,卖力抽cha起来。“啪啪”的声响中,王胜男娇啼连连……
当王胜男最后瘫软在沙发上时,谢少尘才看着眼前的一切发起愁来。这女孩衣服都被自己撕破了,却如何走出去。
无奈,他只好穿好衣服,将外套盖在王胜男身上,然后出门叫文雨去买套衣服回来。
文雨开始离办公室远,但等了一个小时后还不见两人出来,忍不住走到门口偷听了一下。没有吵闹,却听到王胜男高声娇喘。文雨脸更红了,她想不到老板如此荒唐,居然大白天在办公室里**。
事后,她打扫起办公室里的衣服碎片后,才发觉自己远远低估了战事的惨烈。难怪老板叫自己去买套女子衣服,难怪那女孩出去时屁股收缩,难怪……自此,每每谢少尘的目光看向她,都让她忍不住想起王胜男地遭遇,心里面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