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你老母。”
谢少尘用这句话远远地迎接搜查过来的刘长,眼睛微微眯起,寒光闪现。刘长此举并非对付他,而是为张顺,但最终的矛头仍是指向他。
“兄弟,你狗日的居然没发现被人跟踪了?”他戏谑地道。谢少尘先到,而且有保镖断后,被跟踪的可能性很小。不是尾随谢少尘而来,那自然就是跟踪的张顺。
张顺哭笑不得:“尘哥,这时候你还笑,怎么办,我们把船划离岸边?”他最怕被刘长发现自己和谢少尘在一起,那样的话,不但不能调查谢少尘的案子,对仕途也会有一些影响。
谢少尘一脚踢在他屁股上,“这小渔船能划多快,等下他用快艇追上来,不一样被抓个现行,出去,怕他个卵,问那个混蛋在找什么?”
张顺回过头来,眉毛耷拉,脸上的肥肉挤作一团,一副苦瓜脸,“尘哥,我出去倒是可以,但他们就会发现你在船上了?”
谢少尘嘿嘿一笑:“你放心,他想要对付我们,我还想收拾他呢,大胆的出去便是了。就说见些朋友。”
见谢少尘胸有成竹的模样,张顺出了船舱,跳上码头。他200斤重的身体离了船,登时让渔船好一阵摇晃。
刘长一眼便瞧见他从船上出来,怕他跑了,远远叫住:“诶,那不是张顺吗,你在这里做什么啊?”
张顺嘻嘻哈哈地向刘长打了个招呼:“哎哟。刘队,你带着人是有行动吗?”
刘长高高瘦瘦的个子,走到张顺面前,仿佛一根竹子和头熊。“刚才我接到举报,说这儿有人在这里蓄意伤人。”他口里说着,眼睛却向船舱内瞟。
“我在这儿好一会儿了,没见有什么打架斗殴啊?”张顺装傻充愣。
刘长不以为意:“可能是线索有误吧!”他人朝小渔船走去。口里道,“你见地这是什么朋友啊。给我引荐一下吧?”
张顺愁眉苦脸地跟了上去。刘长见他表情,更肯定船里就是谢少尘了。
两人上了小渔船,刘长一猫腰,进了船舱。没看到有谢少尘,却看见一个精神矍铄的白发老头正和一个黑人下国际象棋。
船上只有这么大,不可能还有其他地方有人。难道是钻进水里了?他退出船舱,几个负责盯牢水面的警察都像他打手势。表示没看到有人入水。
张顺也愣了,刚谢少尘还在这里,怎么一下就变作了个白发老头,就算易容,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刘长细长的眼睛盯住了张顺,又立刻回了船舱。目光在黑人和白发老头身上巡视。
“张队长,这几位警官是你同事吧?怎么进进出出又不坐啊?”老头子开口问道,带着老人都有的沙哑声线。
张顺哑然失笑:“对。对,这位是我的上司,市刑警队的刘队长。他刚才接到线报,说这附近发生了蓄意伤人事件。”
白发老头肃然起敬,目光灼灼地看着刘长:“刘队长好厉害,好为我们老百姓着想。蓄意伤人,您都亲自出马啊!不过我们在船舱里下棋,还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这样地大事。刚才张队长也在,你问张队长咯。”
这话中讽刺的意味也太明显了点,张顺忍住了笑。刘长皮笑肉不笑:“哪里,哪里,两位也蛮有闲情逸致,居然在这里下国际象棋。”
他看向张顺:“这位黑人兄弟是干嘛地,怎么不介绍下。”
不等张顺说话,丹尼倒先说了。一口标准的中国话:“这位警官。我叫丹尼,是你们维特市黑狼武校的教官。”口里说着。已飞快地将护照掏了出来。
刘长自然知道黑狼武校是谢少尘的产业。然而,如果张顺只是同武校里的一个教官接触,却算不上什么大事,也不能据此怀疑他和谢少尘有瓜葛。
他同张顺草草扯谈了两句,借口还要继续搜寻,便很无趣地走了。
“尘哥,是你吧,真厉害,这怎么做到的?”张顺忍不住伸手去摸白胡子老头的头发,谢少尘衣服没换,但模样却大变,甚至手上都有皱纹,实在让他感到惊奇。
谢少尘伸手拦下了他:“快回去吧,别再弄出破绽了。这个刘长既然真是针对我们地,那我们就得想个办法把他踢出局。”
张顺呵呵一笑,“那我等尘哥你的信儿。”然后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