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一民送老婆回了家后,陪了她整整一天,第二天才又重新回学校去上课了。他想找自己的学生,问明白是哪个学生居然会把实验笔记卖给谢少尘的。但奇怪的是,几个学生的电话都无人接听。到了自己实验室门外,实验室最外的铁栅栏门上的大铁锁已经给更换了。到了学院办公室,院里其他老师对他也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态度,仿佛他是一个瘟神般。
柯一民跟同事素来没多少交情,自然也不好主动去问别人为何躲着自己。最后一个过去挺欣赏柯一民的老教授告诉他,原来学校里在盛传柯一民利用活人甚至婴儿作基因实验,警察之所以把他放出来,不过是因为目前还缺乏有效证据起诉他罢了。
柯一民气得嘴皮子都颤抖起来,连声追问老教授是谁在造他的谣。
老教授左右望了望,努了努嘴。
柯一民明白了,大家都这么说。
“你的学生也是这么说的,管理学院那边的保罗教授也说保你时警察是因为缺乏证据才把你放了的,不然他也没办法把你保出来!”
柯一民一张嘴张了开来,好半天才闭上。
保罗能去警局保他,他还是非常感激的,但不擅用言辞表达谢意。柯一民无论如何没有想到保罗表面上那么良善,背后却中伤诋毁他。
或许那些警察真是这么说的,柯一民冷静下来努力把人性朝好地方面想。
他真正心痛的是自己的那些学生。平时在自己面前规规矩矩,哪知一旦他出事,却也作出种种卖自己的勾当。
他结结巴巴的辩解道:“我……他们……他们没有证据乱说,您别信!”
老教授用宛若佛祖看孙猴子的目光看了柯一民一眼,摇摇头,叹了口气:“你的实验室已经被学校下令暂时封了,只怕还有其他处理过几日便要跟着下来了!你好好想想怎么对付过去吧!”
说完老教授转身走了。留下柯一民怔怔地站在那儿。
“不,他们怎么能这样。我要去跟他们理论!”
柯一民仿佛从昏迷状态突然清醒过来般,匆匆往行政大楼方向去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柯一民才从行政大楼上下来。他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多岁,额头的皱纹更深了更多,步履也份外沉重。
柯一民在行政楼外呆了一会儿,然后去校工那儿借了一个大号扳手,转过校道又回到了他地实验室外面。应他的要求。他这个实验室是在学校过去专门给他个人作实验用的,在丛阴中僻静处的单独一栋房子。柯一民用大扳手一阵乱砸,将实验室外面的铁栅栏门上的大锁给砸开了,然后掏出了里面铁门的钥匙。
天幸里面铁门是暗锁,还没有来得及更换,柯一民顺利地将实验室打开了。他欣喜之下,慌忙推开了铁门,然后按下了墙上的电灯开关。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原本这里到处都是些盛着各种稀奇溶液的玻璃器皿以及一些电脑、精密仪器类,但现在这些东西都不见人影了,整个房间内空荡荡的。
柯一民先是一呆,然后一声怪叫,仿佛癫狂一般在满屋子乱转。过了一阵他迅速的退出了屋子,把铁门关上。然后在房子周围看了看,确定面前这所房子是自己的实验室后,便又上前将其打了开来。
奇迹并没有出现,屋子里毅然空空荡荡的,柯一民一下坐倒在了地上。
香港某码头,空空荡荡,并没有什么人或货物,码头边停着一艘大货轮,船长和水手全都在甲板上站着,不时往连接码头地公路方向望去。似乎在等什么人。
过了一阵子。一辆大型货柜车匆匆从远处朝码头狂奔而来,后面还跟着两辆黑色奔驰。货柜车停在了码头边缘。司机从货柜车上跳了下来。
那船上的人看见了司机的模样,立刻高兴起来。船长朝船舱里吹了一声口哨,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充船舱里走了出来,正是刀疤李宇。码头上黑色奔驰的车门也推了开来,谢少尘和保罗从车里猫着腰出来了。
李宇嘴上本来叼着一根香烟,一见谢少尘从车上下来了,将小半截烟头弹入了海水中,同船上其他人都跳上了岸。
“尘哥,你叫我飞快赶来香港拉什么东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