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尘并非容易心血**的人,因此当王金武试探性的问他为何不按计划除掉郝海时,他根本懒得回答。
“这事儿你别管,我另有安排!”
原来,就在郝海到达东兴的时候,罗席就给他打了个电话,问起有关郝海的事。
“不就一个市的刑警队长么,有必要搞得这么大么,适可而止吧!我会让人小心处理这事的,你也收敛一点,现在省市很多人都看好你,不要弄出一些不愉快的事!”在电话中罗席这样说道。
显然罗席已经知道谢少尘对郝海有了杀意,但谢少尘不明白罗席怎么会知道他的事,他一个堂堂的军区副司令相必也没有空闲来关心一个市刑警队长的生死。
在谢少尘追问起时,罗席道出在市局里的一个老部下转告他,说谢少尘与郝海并没有什么交情,却突然跑去说情,叫给郝海一个机会,让人不要为难他。罗席把事情一查,很快就猜出谢少尘只怕不是什么好心。
谢少尘几乎肯定罗席所谓市局的老部下定然是魏局长了。魏局知道谢少尘是罗席的准女婿,又知道郝海一直有针对谢少尘的意思,怕是看出了这事中间的一些苗头,又不能得罪谢少尘,又想讨好老上司,因此将这事告诉了罗席。谢少尘这才不得不放郝海一马,只是吓他一下。
当然,谢少尘已经拟就了一套整倒郝海的方案。用罗席地话来说。之前他确实小题大做了。
小鬼不听话,可又不能杀,那就找判官阎罗好了。
郝海这次行动除了魏局长口头批准外,并没有上级任何实质性的命令,而且江小民放出了话,不让郝海cha手这案子。郝海这样不听上级命令,没有逮捕令就跑去抓人。不但没有抓着,还害死了同事和其他兄弟部门的人。犯的事可不小。这时只要魏局矢口否认,那么郝海便是不遵从上级命令,擅自行事,说得公式话一点,那叫无组织无纪律。
这事谢少尘也花不了多少力气,只要说服魏局就可以了。想必姓魏的也不会为了一个乖张不听话的手下惹恼上司和谢少尘这种人的。
果然,郝海一回到维特市。不但住进了医院,市委组织部和市公安局对他地处分也出来了,他因为这事被给予了记大过的处分,并被暂停了在市刑警队地一切职务而被发到了维特市邻近郊区的一个小区作巡警去了。
本来谢少尘想通过这事彻底将郝海赶出警察局的,但市委里有人给郝海说话,因此最终只是记过,停止职务也仅仅是暂停。
这事不会那么简单,显然如我当初预料的一样。郝海背后有人撑腰,这家伙鬼扯说我走私贩毒,妈的,简直是在胡扯。哼哼,现在也挺好,先让他去天天扫马路好了。只是要预防着某天又官复原职了。
谢少尘正想着郝海胡乱猜测他走私的事,就有人找上门来了,而且说的也正是走私地事。
来的是省委的黄秘书,谢少尘在一次饭局认识他的。以前谢少尘为了拉拢关系,经常出席这类饭局,因此两人倒挺熟悉,不过也只是场面上的熟悉罢了。近来谢少尘已经很少出这类饭局了,或者是因为腻烦了这种生活状态,或者是身份地位与日俱增,已经用不了像以前那样处处看人脸色。
“贵客啊贵客!”谢少尘微笑着将他迎进了自己的家。“黄秘书有事找我的话一个电话就够了。何必亲自上门呢?”
“怎么,不欢迎我?”黄秘书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谢少尘哈哈一笑:“哪里地话啊!”。将黄秘书带进了自己书房。
这里有必要说一下谢少尘的书房,按他的性子哪里会静下心来安安静静的看什么书,但这书房确确实实是一个书房的样子。高及天花板的红木书架,整整齐齐、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巨型砖块一样的书籍,感觉就像一个小型书库一般。宽大的雕花红木书桌,上面笔墨以及电脑笔记本等物一应俱全,正对书桌对面的墙壁上还有一个宽约两米的液晶屏幕,这是为了谢少尘看电子资料方便所用。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用不着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因此两人寒暄了一会儿,旋即转入了正题。
“我这次来呢,并非个人行为!”黄秘书如此说道。
谢少尘不动声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