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漪见谢少尘仍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目光闪烁,便道:“你虽然聪明,但政治的事情接触太少!有人捧你,便有人压你,也许你跟压你的人根本不认识,没见过面,但谁叫捧你的人是他们的敌人呢!
你也不想想,能让市委专门为你一个民营企业家开会商讨一封无凭无据的匿名信,有人在背后捣鬼是毋庸置疑的,你有问题也是一定的!他们就是知道能从你身上查出些东西来,才会开这么个会!”
“你说来说去还是说我手下人背着我走私?也许是有人故意诬陷呢?”
“诬陷?栽赃也要看栽谁的头上,若真是栽赃,你又不是普通老百姓,肯定是查得出来的!你宁愿信你的那些手下兄弟也不信我?”
“哪里的话,你这也是分析嘛!”
“哼,你们这些男人就知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不是好东西!”
谢少尘见罗漪突然着恼起来,忙赔笑道:“这大街上断手断脚的多了,都活得好好的嘛,倒是谁也不会不穿衣服啊,不穿衣服就上街那才是神经病呢,所以说这话的意思是女人比兄弟重要!”
罗漪笑了:“贫嘴!我也不是生气,只是替你着急,我一直都怕你给你那班兄弟给累了,但你很少跟我说你工作的事情,我也不好多嘴!我刚才也说得急了,少尘你也别过意。也别听了我的话就胡乱怀疑你哪个手下!这样,我明天找我舅舅帮忙,让他查下这事,看看谁在背后捣鬼!他跟我吹嘘过,说什么虽然不能盯着维特地每一个人,但却可以让维特每一个人每天所说的话,一个字不漏的进入他耳朵。我倒想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谢少尘喜道:“要是能让舅舅出马的话。那就太好了!也谢谢你了!”
罗漪拉着他的手道:“少尘,我们虽然还没有去民政局正式注册登记。也还没有举办婚礼。但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罗漪挑男人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自然要共同进退。谁跟你过不去,那也是跟我过不去!”
谢少尘听着这话怪别扭的,感觉不像是夫妻之间地话,倒更像是江湖上朋友兄弟间承是感动。
“漪漪,这辈子能遇到你…….真好!”也许谢少尘以前跟女人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有哄骗的成份,但这句却是他发自肺腑之言。
罗漪却丝毫不知道这句话对谢少尘是多么的难得,一把就把他推开:“哎呀,真是肉麻,你看台湾言情剧看多了吧!”
不过她还想再推就不可能了,谢少尘已经放弃语言改用行动。两腿将她紧紧夹住了,一只手也朝她茂密的湿润处摸去了。罗漪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丝呻吟,嘴便被谢少尘给封上了!”
“色狼!”这是她嘴里发出的勉强能听得清楚地最后一个词。
维特市的国安局长很快便证明了他的能力,只用了一天,他就查到了太平洋餐饮娱乐公司不但作起了外贸,而且在海关码头还有二十多个集装箱的电子元件。
“二十多个集装箱的电子元件!”谢少尘差点没有叫出来。他从没有听说过这么一笔生意。
袁正日扔给他一叠照片,都是一些名牌车装在集装箱里的照片,看光度应是偷拍得来的。
“这就是你那‘电子元件’么?白痴才会把它们当电子元件呢?光这里就是二十多辆,之前还有些已经运走了,数目不明!胆子可真够大的啊,就这二十多辆名牌奔驰已经是杀头地罪了!”
他语气冰冷,听上去倒有些幸灾乐祸。
“太平洋餐饮娱乐公司…….我在里面也有股份!”一旁的罗漪突然说道。
谢少尘黯然地点了点头,他的情绪跌到了低谷。
“你怎么得到的?”谢少尘问道,他不愿相信这是事实。
毕竟,这事如果是真的。就意味着他最信任的一个兄弟地背叛。
“货真价实!海关是有武警把守的。禁止任何外人进入,就算是警察。没有特别批准,也是没可能进入里面的,这是我们国安局在海关里的人偷拍得来的!”
听他口气,显然国安局对海关也是信不过,因此在里面也安cha了眼线。
“要报警么?”袁正日问道。
谢少尘摇了摇头,他自然明白袁正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