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待谢少尘关上手机,刀疤问道。
谢少尘摇了摇头,心想自己又没有走私,他们想查便查,还能查出什么来。
“没事,就是不知道谁写信到市里告我走私犯私!”
刀疤脸色一变:“走私犯私?”
“嗯!”谢少尘点点头,“要我知道是谁写的匿名信,哼哼…….妈的,要告老子也找点好的理由好不好,走私,老子碰都没有碰过!”
他侧过头对刀疤道:“我先走了,你这边小心些,不干净的地方弄干净点,眼红我们的人多了,可不能让人逮着什么把柄!”
刀疤不知为何,脸色特别难看,对谢少尘的话也有些心不在焉,茫然地点了点头。
谢少尘转身便走,也没有看他,匆匆下楼去了。
才走到楼下,谢少尘突然想起前些日子省委的黄秘书才找过自己,偷偷要他帮政府走私。
怎么会这么巧,难道是个套子,可我都拒绝了啊!
谢少尘有些想不明白,摇摇头回家去了。
才回家就见罗漪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穿了件宽大的t-shirt,把下身的短裤遮住了,lou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来,性感得紧,谢少尘不由猛咽了一口口水。
谢少尘虽然同罗漪只是订婚,但出入已如夫妻一般,但罗漪由于工作特殊。经常有任务,每月有一半的时间都不在山庄里住。这次罗漪便是跟随一支军事考察团去了欧洲半月才回来地,事先也没有跟谢少尘说过现在就要回来。
谢少尘作极度夸张的惊喜状,一下蹦哒到罗漪面前,搂住了她脖子。
“我的漪漪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咦。这衣服好面熟啊!”
罗漪虽然一脸正经,但看得出来也着实想念谢少尘。跟他吻了一会儿才道:“你啊,这是你的衣服啊,连自己衣服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整天脑袋里装的什么!我想穿穿你的衣服,感受一下你留在衣服上面地味道!”
“有味道么?”谢少尘装模作样地道,还用鼻子在罗漪身上嗅来嗅去,却是趁机用手在罗漪光洁的腿上摩挲着。还用嘴唇轻轻碰触着她胸前地两点。
罗漪咯咯笑了:“看你那色狼的样,我不在的时候肯定去勾引不知哪家的良家少女去了!”
“不是良家少女,而是良家少妇,不是你不在的时候,而就是现在!”谢少尘哈哈地将罗漪按到在沙发上,正要用手探入衣服内。
恰好这时年轻的女保姆下楼来,谢少尘听得脚步声连忙放开罗漪,坐了起来。罗漪倒是很镇定的坐了起来,拿起刚才那本杂志看了起来。那小保姆早脸红着落荒而逃了,谢少尘看得哈哈大笑。
“看什么啊?时尚杂志,还是法语呢,欧洲带回来地吧!”谢少尘也不认得法语,但见绝对没兴趣看时尚杂志的罗漪此时却拿着一本时尚杂志看得津津有味。不由好奇得很。
“随便翻翻!”罗漪说着,将刚看到结尾的文章翻到了开头,重新开起来。
谢少尘好奇地问道:“什么文章啊,这么好看?”
“讲服饰文化的,跟你说也不懂!”罗漪说。
谢少尘见她只是看那文章,却不搭理自己,颇感没趣,说:“我先去洗个澡吧!”
他半个月没有亲近罗漪了,虽然期间也飞去上海跟文氏姐妹温存了几夜,但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自然不能跟罗漪健美的**比。谢少尘又不是毛头小子。自然明白这女人拖了衣服后的区别。说去洗澡也不过是对罗漪的性暗示罢了。
罗漪却把他叫住了,她扬起了书。指了指她刚才看地那篇文章作者名字那儿:“知道这个人么?”
“谁啊?”
“写这文章的记者,叫妮可!”
“我怎么会认识法国什么记者!怎么突然对个记者感兴趣了,是不是想看了她吹的,想买什么衣服啊?要是想的话改日咱们去米兰巴黎逛逛,且让我把共和**中玫瑰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共和**中玫瑰,呵呵,你这嘴是越来越甜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好了,快去洗澡吧!”
谢少尘见罗漪媚眼如丝,顿觉浑身有劲,朝罗漪打了一个两人**时常用的手势,匆匆朝浴室去了。
从浴室出来后,谢少尘与罗漪少不了一场巫山**。谢少尘发现罗漪今天特别温柔,在**就如一滩mi水般,大异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