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纵然是无口如谢菲尔德也不由松了口气。
众人也纷纷如释重负,擦汗喘气起来,但紧接着他们就后知后觉到一个必须面对的棘手问题。
作为供品,用曾经朝夕相处的舰娘伙伴的美肉做成的这一桌盛宴,该如何处理?真要吃掉吗?
一时间,全场都是咽口水的声音,所有人都心脏狂跳。
“凡与祭者,皆入座散福受胙。”恰在这时,谢菲尔德宣读了祭祀后的安排,即传统艺能的要以宴会结束这场祭祀,所有参加祭祀者都可以分食供品,接受其中的福气,胙即肉,音同祚,祚意为福,也是很相得益彰的隐喻。
只是当谢菲尔德话音落下,竟无人敢入座,都面面相觑着不知所措。
可畏其实是很想入座的,但碍于其他人都没入座,倒也不敢做出头鸟。
最后还是指挥官率领女仆队一同入座才打破了僵局,指挥官坐在空出代表海神的正位旁边,侧方是胜利土耳其烤肉,右边是独角兽烤乳猪,正面则是光辉,他举起刀叉,淡淡道,“有想回去的就回去吧,需要增加罪孽的就我一个就够了。”
此言一出,众舰娘都明白了指挥官的良苦用心,又或者说有了大义的阶梯下,虽然还是有很多人实在接受不了的离开了,但还是有一部分人留了下来,几十人纷纷入座。
“那就开始吧。”指挥官无喜无悲道。
于是由未入座的女仆队为众人服务,细致地询问众人的口味,毕竟这足可以容纳数百人的餐桌实在太大了,也没有转盘,一个人最多只能吃到近处的几盘菜,虽然桌底有加热,可以维持菜肴口味,但想要尝到远处想吃的菜还要来回跑终究太麻烦,让女仆代劳的话就会轻松许多。
“我…就吃独角兽的苹果吧。”标枪说,明显还是放不开,单纯只是想为指挥官分忧的好孩子,浸透了油汁的苹果就算谈不上难吃,也绝对和好吃无缘。
“要不还是给你单独做点正常的菜肴吧。”海王星说。
“这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就这么决定吧。”
“谢谢…”
相比标枪,拉菲就很放的开,用慵懒的语气举手道,“我想要光辉姐姐的手,把手掌切下来就好。”
“好的。”库拉索微笑应声,动刀从光辉手臂的腕部切下,一整只手掌分离,切面流出奶油似的汁水,细细的脂肪和鲜红的肌肉断面轻轻抖动着,还包裹着同样被切开的白丝长手套,像是精心包装过的甜品,库拉索问道,“你要继续煮熟点吗?”
“原来还没完全煮熟吗…”
“这也是特色,算是考虑到大家口味的自助餐吧,方便进行各种深加工处理。”库拉索说。
“现在是几分熟?”拉菲问。
“三分吧,其实也还不错。”库拉索回答。
“那就三分吧。”拉菲说,随后接过库拉索递来的餐盘,直接上手扯开长手套就啃了起来。
“我也,我也要…光辉姐姐的手…”可畏脸红地举手道,小脸深深地垂了下去。
“好的。”库拉索优雅地把光辉的另一只手也切下来递给可畏。
可畏多少有点心惊胆战地接过这盘菜,见众舰娘都忙着和女仆掰扯又或者已经埋头苦吃了,尤其是皇家方舟,切了老大一块的独角兽烤乳猪一边流泪一边吃得津津有味,相比她,自己算正常的了,并没有引起太大关注,这才稍微放心,心里默念着一定要淑女,就以刀叉切开了包裹手掌的长手套,顿时被长手套锁住的汁水四溢,清甜的肉香升腾。
“指挥官大人你呢?”贝法问,可畏也好奇地把目光投过去,想知道指挥官的选择。
指挥官盯着光辉小腹上的头颅,沉默了一会儿道,“把肚子剖开吧。”
“是,指挥官大人。”贝法点头,把薄纱裙往上掀,盖住光辉的奶子和脖子断口,又把头颅也放过去,乍看之下真好像婚纱罩头般,贝法利落地运刀,了如指掌般地顺着之前光辉肚皮的缝合线切下,然后纤细的手指扯着肚皮一拉,满腹的五宝饭便暴露在了空气中,香气引得众舰娘侧目,手指不自觉叩击在桌上,真正意义上的食指大动。
“给我和想吃的人都舀一碗吧。”指挥官说,“还有,光辉的头颅差不多可以收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