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畏更加愧疚了,不过紧接着又想到:等会儿…指挥官真的会下口吗?明明他表现得那么痛不欲生…不过如果他下定决心了的话,那么像乳房这种高级部位指定就是他的独享了吧…羡慕啊,不对,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可畏努力吸了吸口水,试图终止自己的杂念,然后就见新的大菜被盛了上来。
是土下座姿势蜷缩着的独角兽,她被放置在巨大的餐盘上,被烤成琥珀色的肌肤与洁白的餐盘形成鲜明对比,她同样头发完整,皮肉饱满得吹弹可破,闭着眼宛如只是睡去了一般,但可畏知道她的眼睛已经被挖掉了,嘴里的舌头也被割去,又被铁棍贯穿菊蕾到小嘴,留下了无法闭合的空洞。为了美观,她的小嘴和菊蕾还都被塞了一个苹果,呈现诱人的玫瑰色,被扩张成细细一圈的唇瓣和肛窦紧紧包裹住小半个苹果,从细嫩的皮肉里溢出的油汁不断滴落,同时勾动了人类本能的色欲与食欲。
可畏想到了独角兽高潮死的死法,总觉得这时候如果指挥官上前拔掉苹果,再狂干独角兽一阵,说不定又能让这淫娃高潮地复活…这个想法太过猎奇,让可畏不禁打了个冷战,她以前并不是这样的,她应该是很淑女的,至少表面功夫做的不错,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她一开始就是个变态?还是说在这变态的环境下不知不觉地被影响了?
可畏感到了,有一个深渊出现在所有人脚下,而所有人也都会就此不断向深渊跌落下去。
可畏加重了呼吸,嗅到了独角兽身上那股混杂酒香的香酥味道,那是独属于烤乳猪的气味,比起土耳其烤肉的胜利味道更加醇厚中正,又不油腻,属于最上乘的…可畏恨不得抱起这乳猪就是狂啃,甚至上演三口一只猪。
而就在快要压抑不住狂暴的食欲的,又是一盘大菜端了上来,同样是巨大的,洁白的餐盘,比起独角兽的小椭圆形餐盘来说要巨大许多,形状也更偏向正圆,在这餐盘上,光辉的肢体围绕躯干呈现卍字形摆放,之间互相断开,截面的骨骼和肌肉断层清晰美丽,躯干正面朝上躺着,一双巨乳受重力自然分开垂下,大概是因为做法的缘故,光辉的肌肤还是那样白皙诱人,比起菜肴来说更像标本,只散发出一点清香,比胜利和独角兽要清淡的多,甚至还穿着衣物,披着情趣内衣似的薄纱裙,饱满得肉屄在薄纱上印出骆驼趾的痕迹,手脚都套着长手套和丝袜,微微溢出的汁水仿佛汗水般将长手套和丝袜浸透显出肉色。
端菜的人正是贝法,她在将这盘菜上好后,又从餐车中取出了一个带盖子的餐盘,盖子打开却见其中竟是光辉那一颗已经做完塑化处理,肤色白里透红,甚至还保留着生前香甜如在梦中表情的头颅,贝法轻轻一抚光辉的眼睛,令其睁开,那双眼中彷如还有光彩般,水润闪光,充满着一种极致的,纯粹的快乐,好像光辉她本人就期待着被做成这样菜肴的结局般,被贝法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了光辉的小腹上,一种生与死兼有的狂乱美感油然而生。
可畏忽然平静下来了,她的食欲被光辉此刻的圣洁之美所压制,她甚至感觉光辉现在的模样比她穿着婚纱时还要美,又或者说,被做成这样艺术品的菜肴再被指挥官吃掉,这本身就是一种超越了婚姻的结合吧,他们会永远的融为一体…确实没有比这更幸福快乐的事了。
不知怎的,可畏竟然有点可惜,那颗头颅是指挥官执意要保留的,并非是菜品,做完塑化处理后也不能食用了,摆出来只是表明对海神尊敬而已…
至此为止,菜肴全部上完,众人继续低头双手合十的虔诚祈祷着,直到一道海浪打来,将他们脚踝淹没,却已经不再是漆黑的颜色,而是恢复他几点蓝意,众人才意识到,祭祀圆满成功了,海神接受了他们的供品,稍稍平息了愤怒。
谢菲尔德也恰到时机地宣读道,“奏乐,四拜,辞神。”
还是大凤和翔鹤合奏,众人齐齐朝大海拜倒,并由指挥官焚烧祝文,谢菲尔德和贝法一起吟诵祷词,众舰娘皆持一炷香排队插入一座巨大的香炉中,而当祝文焚尽,祷词念尽,香炉被放置在一排木筏上送入了大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