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可畏记不太清了,只在脑中偶尔有几个破碎的画面和片段闪回——窒息死的胜利首当其冲被脱光衣物,去掉头发眉毛阴毛外多余的毫毛,接着布了一圈紫红色淤青的脖颈被割开小口,略深色的血液流进桶里,却是和光辉殊途同归了,然后开膛破肚,分拣团在一起的内脏,肚皮大开着被固定上一根铁柱,里里外外地涂抹上酱料后用火焰喷枪把肌肤烤至半金黄却不失水分,这一步似极了烤肉前的处理,事实上胜利也的确送入了一个巨大的烤炉中,可畏记得,那好像是很久以前她们和指挥官去沙滩边玩,举办烤肉大会时买的,用来做土耳其烤肉…烤炉半透明的玻璃门关上,火焰升腾,一片金红的暖色中,被固定在铁柱上的胜利缓缓旋转…
然后是高潮死的独角兽,同样是脱光衣物备用,去毛放血,去除内脏,塞满了调料后又缝上肚皮,接着挖出眼睛,割掉垂在唇外的舌头,剖出大脑,这个过程中,独角兽这具新鲜的艳尸还抽搐了几下,大腿始终湿漉漉地被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液打湿…女仆队细心地把淫水收集起来,然后把独角兽整个泡进煮沸的开水中焯了数遍,独角兽被烫过的肌肤愈发晶莹,头发完整保留且闭目的她看起来就像睡着的天使,女仆队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将她摆上案板,摆成身体蜷缩,四肢着地,大小臂大小腿都合拢,好像个白糯米雪糕的姿势,然后摘下堵着菊花的肛塞。
灌肠液并没有涌出,那些液体早就随独角兽被摘除的肠道一起被带走了,透过好似甜甜圈鼓起的粉嫩肛门那合不拢的空洞,可以看到独角兽的腹腔之中只有满满的调料,氤氲出一种浓烈的辛辣味道,闻着就令人胃口大开,口水不自觉流下。
女仆队众人下意识擦擦嘴,好不容易才忍住食欲,将一根涂满酱料的铁棍抵着独角兽的菊花插进去。
铁棍椭圆的钝头将菊花扩张,变成一圈细密的粉色纹路,独角兽肛门周围的嫩肉略微凹陷,臀肉也绷紧,随着铁棍的前进而布丁似的轻晃,好在去除了肠道和内脏后铁棍可谓是畅通无阻,在女仆队的调整方向之下,很顺利就穿过了独角兽的食道,从其口中出来,独角兽上下颚被撑开,小嘴紧紧包裹着铁棍,脸颊也因肌肉拉扯凹陷下去出现漂亮的弧线,看上去就好像在吮吸着铁棍般,带着强烈的性暗示,仿佛贯穿她的不是铁棍,而是一根大鸡巴。
同时看着女仆队将独角兽手脚绑住固定在铁棍的可畏也意识到了,这是要…烤乳猪。
果不其然,独角兽在刷满酱料后便被带到了篝火上细致地烘烤,切记要做到焦而不糊,水嫩多汁,不烧掉头发,甚至于和胜利一样都用上了某种特制液体保护头发,尽可能的保持生前模样。一股异香发出,可畏已是馋得不停流口水,恰好又听到另一头传来爆炒的声音,她迷迷糊糊地就寻着香味走了过去,差点撞到一个端盘的女仆。
“哎呀,多不小心呀,还好没事…唔,你是饿了吗?要不要先吃点什么?”海王星问。
“我,我…是饿了…有什么可以吃的吗?”可畏咽着口水问。
海王星把手上的盘子送到可畏的眼前,“不介意的话,稍微吃点吧。”
“诶?可以吗?这不是要…”
“只是吃一点没事的,海神大人也不至于为了这么点供品和我们计较,说起来我们就偷吃了不少呢,哈哈开玩笑啦~”海王星说。
可畏却已经听不进去海王星在说什么了,她眼前只有近在咫尺的珍馐——卤制过后切成片下锅夹葱花爆炒的某个内脏,边缘鲜红,切面粉白,浓郁的肉香扑鼻,呈螺旋状的摆盘如同一个漩涡般要将可畏的理智和心神通通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