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娇张着一对水汪汪的美目,双瞳翦水,牢牢盯着浪子,嘴角含笑,心里自知不是敌手,已动了念头,“公子与我家主人鏖战一夜可战至平手,春娇自非对手,不知公子可否绕我个便宜,让我个先手可好?”言毕玉手突然一移,摸到浪子胯处,五根春笋似的玉指,轻轻把那软绵绵的麈柄提在手中,五指微微使力,搓玩起来。浪子本来体力不足,倘若恶斗一场难免体力不支,况且心中瞧不起春娇,便顺势送她个先手,任其摆布。而春娇却愈弄愈见激烈,搓揉捻捏,放肆施为,阵阵快感,倏地自麈柄扩散。浪子这几日与母女玩的厉害,麈柄正是敏感,即时美得张嘴吐气,眉轩肉跳,口里呵呵直响。春娇对此事非是一知半解,只觉手中巨物沉甸甸的,又绵又软,甚是好玩,竟玩得毫无忌讳,渐趋猖狂。
这下子可真苦了浪子,只见他紧咬牙关,坚持死撑,希望麈柄千万不要硬起来,可越是这样想,越发难以把持,玉龙跳得两下,终于慢慢硬将起来。 春娇怔怔望着手上之物,又粗又长,尤其那颗龙头,红冬冬的现棱现角,犹如鹅卵般大,不由瞧得张口结舌,心里暗暗道:“好大好热的,竟然手指也圈不过来了,这样大的家伙,要是插进我里面,小娘焉有命在!”
春娇越想越是心惊,但究竟仍想试试浪子几分功夫,遂加多一只手握去,发觉双手竟无法把他包容,还露出一个头儿在外,顶端的尿孔,却渗出一颗晶莹的仙露,用指头一抹,便知晓这是浪子的淫水。浪子未曾想春娇竟有此等性技,给她指尖一掠,刮起一身鸡皮栗子,霎时浑身一颤,连想开口喝止她也不能。见她如此肆无忌惮,自己不好反抗,已知今日铁定是难以善了,不禁担心起来,若是输给春娇,下次于文妃塌上征战时定会先矮一头。
便在此时,忽觉龙头一紧,却被一团温湿包裹往,一惊望去,见春娇已然把螓首凑至,樱唇启张,正含住自己的话儿。浪子顿感一股从没有过的畅美直透全身,委实舒服到极点,原来无论文妃或是赵氏母女都不愿将此物含在口中,风月场中的俏姐倒是常做,却也无此等性技,不由颤着声音道“贱婢,连这种秽事你也做得,当真是下贱至极!呼....莫咬,会死人的!”春娇吐出灵龟,抬起俏脸笑道“公子与我家主人盘肠大战时婢子便已然看上你的麈柄,我与主人也常较量,总被她欺辱,今日就在你身上分个高低。”说罢小嘴又张,再把头儿纳入口中,上下牙齿箍住,稍微加力,扣住棱角,登时吓得浪子冷汗直冒。
“使不得!”浪子惊叫出声,知道眼前这贱婢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都敢做出来,赶忙道:“若是这家伙断了,便谁也用不了了。”他虽知春娇未必真的会咬下去,但一个不慎给弄伤了,可不是玩的,为了保住子孙筋,教他不得不低头!
春娇本意只在吓他一下,未曾想浪子会害怕至如此,禁不住暗暗窃笑,“这浪子床上威风的紧,不曾讨饶半分,今日却也在我口中告饶!”但口中之物,却又惹得她好不自在,愈吃愈觉滋味无穷,一股燥灼不安的欲火,开始缓缓蔓延,自四面八方扩展至全身,而深处,宛如千虫万蚁窜动,难过不堪!
浪子被她含住要害,又吸又舔,直爽得神魂飘荡,血液沸腾。他现在方知,原来大家闺秀有其大家的矜持,贱婢淫女自有风月的滋味,这春娇虽未正式习得采补功法,也有其擅长的技术。像至此处目光下移,望向身下的美人儿,心中不得不承认此婢子也算美貌过人,尤其淫兴大起时双颊绯红,当真是艳如桃李,颜若舜华,一时也看得欲火高烧,麈柄又暴胀了几分。春娇亦发觉他的变化,只把她的小嘴塞得堂堂满满,且在口里不住卜卜脉动,大有一触即发之势。春娇越见难耐不过,秘处更觉空虚难受,滋液渗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