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的不朽堡垒异常热闹,不仅是因为见证了可能是有史以来最精彩的“莎娜克”,更是因为接下来对败者的惩罚。
卡特琳娜颤抖着拒绝相信这一结果——她使出浑身解数却还是惜败了那个艾欧尼亚婊子六只套子,她的颤抖既出自愤慨也出自恐惧,此时的她已经被两名高大壮硕的男人架到了一个高台上,高台中挖出一个深坑,在里面等待她的是六条躁动且解饿难耐的狂犬。
卡特琳娜曾不止一次将一个又一个挑战者送入地狱,只不过这一次,轮到她亲身体会了。
伴随着台下观众们激昂的呐喊,将军之女、上一任的舞后——卡特琳娜被无情的扔进了犬坑里。六条恶犬见到食物,争先恐后的向着卡特琳娜狂扑而去。
“不——”卡特琳娜的悲惨嚎叫声更引起了观众们的欢呼。蜷缩在角落的卡特琳娜在勉强踢开几条恶犬的同时,抬头看向上方:“让我出去!求求你们!”然而这最后的呼救在又一条恶犬扑上来的同时,被一块巨大的木板将她最后的希望狠狠盖住了。
虽然声音被闷住了,但人们还是能听到里面的挣扎声,踢打声,狂吠声和女人的惨叫声,只是这声音虽然时间的流逝逐渐减弱,变成狗的低鸣和人的呻吟,再后来,就只剩野兽粗重的呼吸声了。
“您是怎么知道那……那头母猪会赢的?”将最后的避孕套赐给艾瑞莉娅后,奥尼斯就急匆匆的到花园里来找遛狗散心的斯维因了。
“当她以卡拉的身份而艾瑞莉娅却以女武神的身份出场时,她就已经输了。”此时的斯维因牵着链子站在一棵树旁,他的脚下,金发母狗正抬着一条腿顶在树上小便着。
两人正说着,广场方向传来人群的欢呼和女人的惨叫声,他们知道,惩罚开始了。
奥尼斯的眼皮抽了一下:“真的……要让她死?”
斯维因笑道:“那倒不会。那些畜生都是吃饱了的。”说着,斯维因扯下一片树叶,蹲下身来擦拭着拉克丝的下体。“吃的都是烈性春药。”话还没说完,广场方向狗的粗重低鸣和女人的呻吟也隐隐传来,这其中的画面不禁令人遐想,只是可惜这些都不能让那些观众好好欣赏一番。但也正是这些声音和畅想让拉克丝的肉穴一抽,一股淫水喷湿了整片树叶,还溅到斯维因的手上。
“小母狗,还有三天就等不及了?如此不服管教该如何?”斯维因将沾满尿液和淫水的树叶丢在拉克丝面前,然后一脚踩在拉克丝的脑袋上。金发母狗自知发情的厉害,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顺从的伸出舌头细细舔舐品尝着自己的下贱淫荡。
“今天罚你在这里过夜。”斯维因将链子栓到树上,转过身来对奥尼斯说到:“啊,对了,既然你来了,就随我一起见见艾欧尼亚的朋友吧。”
拉克丝低声呜咽回应,这不由得让她想到自己潜入诺克萨斯后成为金发母狗的那一天,也是这样屈服于斯维因的威严被放置在公园一整晚,结果被不知哪里来的三条野狗轮流肏了一晚上。只是这一次是斯维因的私人花园,没有什么野狗,想到这,拉克丝光滑白嫩的大腿寂寞的来回摩擦着。
“应该马上就到。“斯维因带着奥尼斯向着建筑物里走去。
广场上人声鼎沸,之前的表演也尽收这个隐藏在黑夜中的忍者眼底。看到昔日的艾欧尼亚反抗军的领袖如今在舞台上下贱的展现着自己丰腴淫荡的肉体来取悦敌人,阿卡丽不禁叹了口气。但她无暇再去欣赏什么惩罚表演了,手脚并用一瞬间便攀着墙壁闪身上了房顶,并向着不朽堡垒中间那栋最高的建筑物而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广场所吸引,甚至一些走神的卫兵,而作为走神的代价便是死亡。苦无和镰刀在黑暗中出没,无声的带走一个又一个生命。再翻过一道墙壁,便潜入这个邪恶帝国的神经中枢了。
阿卡丽倒持镰刀,双脚一蹬,一手攀住墙壁用力一荡,在月光下轻盈的翻身而过,正蹲落在一名对着墙根撒尿的卫兵面前。顿时骚臭的尿液扑面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