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该给我们在王国的新朋友一点甜头。用快感淹没痛楚,也可以算是一种疗伤吧,炎帝。”
术士大笑着扬长而去。(怎么王国的人都喜欢大笑x)
“啊呀,总不能让我这个样子,再拯救一次芙朵拉吧。”艾黛尔在心里揶揄道,“不过,这倒是新鲜的体验。”
一丝微笑不自觉地浮现。
不知道过了多久,帝弥托利再次回来,手里还拿着艾黛尔的匕首。
烛火已经熄灭,而艾黛尔的背上结了一层烛油,上面凝出一缕缕花纹。
而艾黛尔本人双目微闭,半是昏沉又半是亢奋的扭动着身躯。
帝弥托利下意识地稍稍别过了头,而后快步走过去拔出了口塞,轻蔑地把它甩在一旁。
女孩本能地如饥似渴大口喘着气,而竟然稍稍平复下来便说道:“当年的小男孩,现在改用暴力来求欢了?我还是觉得过去的你可爱一点。”
“你确实需要学会安静。”无奈又恼怒的国王拽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痛苦地仰视着自己。却只看到了一个玩味的眼神。
现在,轮到男人喘着粗气了。
帝弥托利如同吊缚艾黛尔贾特一样手忙脚乱地脱下了衣服,随即再次拽起艾黛尔的头。紧接着,帝弥托利的肉棒狠狠地顶了进去。
被束缚着的少女竭力让自己处之泰然,而她的头被帝弥托利狠狠摁住。以布雷达德家的怪力之名,他尽情地挺动着腰肢,让那颈手枷都不禁吱呀作响。
“艾尔,为什么你能不在乎,为什么你永远不相信其他人的力量?”
尽管嘴上问着问题,他却似乎丝毫不想给予对方回答的余裕。他双手死死摁住女孩的头颅,感到她从泰然转向反抗,而那反抗又渐渐趋于微弱,才慢慢松开了手。
“呼~~呼~~”艾黛尔贾特的眼神重新恢复清明,而那一抹嘲弄又挑衅的微笑再度挂上她的脸庞,“法嘉斯的王果然是勇士啊,这该算是以身犯险吧。”
言毕,艾黛尔嫣然一笑,舌尖轻掠过那仍耸立的龟头。
“艾尔,你这家伙!”
“你的勇气与仇恨呢?再让我见识一下吧。”
被束缚的双手努力扶住帝弥托利的双腿;舌尖流转间,听帝弥托利竭力忍耐那嘤咛。便骗自己是药物的作用吧,皇帝在何处都不会落后于人。
白浊沾染了艾黛尔的脸庞,随即缓慢地流淌而下。帝弥托利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的儿时初恋......再怎么说被自己的囚犯吸出来这种事也太离谱了。
“你给我,适可而止!!”帝弥托利一记膝击用力地撞在可怜囚徒的小腹上,她口中的精液混着血水喷出。
这赤裸的“金发野兽”走到艾黛尔的身后,整个身躯几乎都伏了上去,用力地抽插了起来。
“啊~”艾黛尔发出了自己也从未听过的甜美呻吟。
即使是玛努艾拉的简明药学课,也阐明过世上本就不存在真正的“春药”。更何况地底人的药物本只是促进血液循环,增强应激反应的兴奋剂罢了。(淦,这个说法好像更色)
但有的时候人只是想要一个由头,不是吗?
一个让自己可以肆意纵情的理由。
帝弥托利趴在艾黛尔的身上尽情抽插,双手狂乱地揉搓着艾黛尔的双乳。
“啊呀……骑士国王也会…咳嗯…就像野兽一样呢~”
“闭嘴!!艾黛尔,你总是这样,像这样看不起除了老师以外的任何人! 你的这份桀骜,就由我来粉碎!”
老旧的颈手枷在巨力的冲击下发出一阵阵悲鸣,密室中,男人的低吼与女人的娇嗔不绝如缕。
六日 夜
背上的烛痕又被白色所染,小穴中两人混合的体液缓缓淌下。淫靡与腥臭取代了寒风和血腥,而帝弥托利走到艾黛尔身前,缓缓吻了她的额头。
“都处理好了?”艾黛尔虚弱地说。
“她逃不走。”帝弥托利一边说着,一边为艾黛尔解去枷锁。
“唔姆。”艾黛尔拦住了他,微笑道,“夜还长吧。”
帝弥托利觉得,这不是那熟悉的帝国皇帝的微笑,而是那个逃亡王国,被昵称为“艾尔”的女孩的微笑。
[newpage]
七日 夜 菲尔迪亚 国王寝宫
“科尔纳莉亚非常重要,他们身上仍有许多我们不得而知的秘密——包括达斯卡惨案。”从不失仪的帝国皇帝躺在帝弥托利腿上,轻快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