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黑衣男子长得更藤原真的是超像的啊,而且那气质也很像,再说,我喊他‘藤原’的时候他也回答了……综上考虑,那男子估计是藤原的亲戚,大概还是兄弟什么的近亲。
“呐……藤原,你有没有兄弟,而且是双胞胎兄弟?”想了想,为了弄清我的初吻到底是被谁夺了去,我鼓起勇气打断了藤原的工作,问道。
藤原的手明显抖了一下,不过这次没再伤到他那未成型的作品,“你问这个干什么?”
再想了想,我决定还是把事情和盘托出:“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黑衣男子,不过,他的头发是黑的哦!他带着一只红色的狐狸。我还以为你染了头发,还把小白的毛也染成红的了,就上去打了个招呼,不过那人完全不认识我……”
“他……没对你做出什么事吧?”藤原的声音有点颤抖,我挑了挑眉,好奇地看了看他。
果然,他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去,继续雕刻那块木头。
即使像我这种有点白有点木的菜鸟也大概能看出点苗头了,那黑衣男子肯定和藤原有关系!
“他吻了我耶!”我尽量用平稳的口气说出这个连我自己都不想去回忆的事实。
“啪!”这次厉害,藤原手上的刻刀居然都断成两截,藤原那白皙的手被锋利的刀子划伤,渗出了鲜红的血珠。
我‘咕嘟’一下吞了口口水,胆战心惊地看向他:“怎……怎么了?”
“他吻了你?”一改刚刚颤抖的语气,藤原现在的口气可是冰冷到了极点,简直跟绝对零度相差无几。
只见他放下了手中的木块和不幸牺牲的刻刀,向我走了过来。
“恩……这个……那个……”我被藤原吓到,居然像个被丈夫抓到和情人偷情的小媳妇般支支吾吾起来,半天才猛然想起,我被吻关藤原什么事啊?
只是我在想这些的时候,藤原的手已经揪住了我的衣领,不等我反应,他的嘴唇就印上了我的嘴唇。
我不禁有点凄凉地翻起了白眼,大概我今天是撞了邪,不但初吻被一个陌生男子夺了去,连次吻都葬送在藤原这里,再加上被若实那女魔王派上了那个任务,真是惨事不断哪!!!
不过,连续被两个绝顶美型的男子亲到,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藤原的错,要不是那黑衣男跟藤原长的一样,我也不会开口叫他,如果不是藤原长得太漂亮,若实姐也不会逼我来拍他照片,而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连次吻都被夺了去……55555……全是藤原的错!
仔细想想,我的运气自从在认识了他以后就背到了极点!
5555……藤原是瘟神!!!
一个长长的法式深吻结束,我无限悲凉地望向那始作俑者,只见藤原居然舔舔嘴唇,道:“我和他的技术,哪个好?”
混蛋啊你!
我就差没一拳飞过去,但是考虑到人身安全和饭碗问题,还是作罢。
只是,我再也不想和这个瘟神有任何关系。
几乎是当机立断,我再顾不得屋外倾盆的大雨,再顾不得若实姐日后的报复,起身就往外冲!
“喂,等等!”藤原在我的身后喊。
谁要听你说话啊!
我气愤地想到,迈开大步冲下楼梯!
“我只是想告诉你!那里的楼梯有个洞!”藤原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我急忙往脚下看去,只见我的脚已经对准了那个洞踩了下去——
“混蛋啊你!干什么不早说!”我欲哭无泪地喊着,任凭地心引力把我拉下楼梯。
撒旦啊,神已经抛弃我了,你就干脆直接把我拉下地狱算了……
砰磅咚轰隆!
一连串巨响过后,我跌坐在了楼梯底部,只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身下软绵绵的触感。
“橘子……起来好吗?”藤原的声音闷闷的,从我身下传来。
咦咦咦咦咦!
我带着一连串的问号与惊叹号往声音源头看去,只见藤原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我的身下,当了我的肉垫。
“藤……藤藤藤……藤原!”我连说话都不利索了,连忙站起身来。
我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摔下来都没有一点事情,肯定是藤原帮我承受了所有的撞击,一想到他那纤细的身子护着我从上面摔下来,我就直冒冷汗:“你没事吧?!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