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猫饭有点咸喵~”
浅濑神社前的水泊边,一人一猫坐在草地上悠闲地享用着午饭,这里位于天云峠西侧的一座小岛上,是清籁岛上少有的没被雷元素浸染的清净所在,而这里除了优美的风景和不知从何时起废弃的神社外,还有一个找遍稻妻的其他地方都没有的特产——会说话的猫。
“你的口味是越来越刁了……不过好像我的鸟蛋烧也有点咸。”到此赋闲散心的旅行者抚摸着趴在食盆前舔爪子的黑猫后背,嘴里嘟嘟囔囔地也在嚼些什么。
“奴家可是代宫司,要求高一点很正常喵。”这间古旧的神社原本由一位隐居于此的巫女阿响打理,但某一天巫女消失了,只留下了这只会说话的猫一直在等待主人归来,这一等就不知道是多少个春秋,直到荧偶然路过,它才知道外界已然物是人非,岛外的人们都以为这里早已荒废,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位继承巫女遗志的‘代宫司’。
“好好好,我的寝子代宫司大人。”荧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后顺势躺在了草地上,然后抓起这只名为寝子的黑猫放到了肚子上,眯起眼睛继续享受着这毛茸茸的小家伙在身上撒娇的感觉。
“你这里是不是又变大了?感觉快要和阿响一样大了。”寝子在荧的怀里翻了翻身,找到了个舒服的姿势,伸直前爪,隔着衣服用粉嫩的肉球按在了荧的乳首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荧不由得打了个颤。
“最近比较滋润嘛~”荧回忆着来到稻妻后品尝过的各色曼妙女体,自己的身体在享受着性爱与杀戮的同时确实变得愈发色情起来,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也时常在梦中显现,只不过似乎会在清醒后消失得一干二净。
“喵喵~”寝子不置可否叫了几声,玩弄了一会荧勃起的乳头后,便也一同闭上眼睛睡起了午觉,看起来又是平静的一天。
轻柔的海风吹过,带来了一丝仿佛泥土发霉般的味道,一而只紫色的夜鸦,正从西北方的海平线上振翅而来。
海祇岛中央巨大的漩涡之下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这对海祇岛的居民来说并非是什么秘密,只是除了专职祭祀的巫女们之外鲜有普通人抵达过这里,除了对跳下那近百米高悬崖的恐惧,在民间口耳相传的传说也让那个地下空间成了人人敬而远之不愿谈论的地方。
有人说,漩涡之下封印着远古时代的魔神。
有人说,漩涡之下有一个因为信奉那个魔神已经灭亡的国家。
有人说,漩涡之下至今还有鬼魂游荡,而能幻化成人形的大型龙蜥曾经就是那个国家的国民。
身为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珊瑚宫心海自然知晓这些传言,即便考究困难,但利用民众对传说认知与恐惧,引导他们避开那漩涡之下危险的倒是毫无难度,甚至还可以提升他们对自己的信仰。
与此同时,在珊瑚宫心海的宣传下,海祇岛的民众团结在了一起,并且组建了起义军,接纳那些因苛政而被排挤甚至流放的人们,逐渐成长为稻妻西部的一大势力,甚至可以和以雷电将军为首的幕府一较高下,也成为了三奉行们长久以来的心腹大患。
至于那隐藏在地下的世界,珊瑚宫心海虽然保留着最低限度的敬畏,每年依照古制派遣巫女进行祭祀仪式,但她却并不真的认为那里有什么值得担忧的危险。
即便苔藓丛生不见天日的溶洞中生长着地面上从未见过的各种植物,即便崎岖怪石的角落里闪烁着龙蜥饥渴难耐的目光,即便那地下世界中央最高处的龙骨花已经连续数年含苞待放,但珊瑚宫心海相信这不过是地下世界独有的生态罢了,魔神奥洛巴罗斯横亘在八酿岛上的尸身,比任何传说来的都更加有力。
直到有一天,一位奇怪的女性进入了她的梦境。
起初,珊瑚宫心海并没有在意,在提瓦特这片大陆上稀奇古怪的事情多如牛毛,而她作为巫女接收到一些奇怪的神启也并非头一遭。只不过从那以后,这位仿佛被一团白雾遮挡看不清身影的女性几乎会出现在她的每一个梦境之中,不发一语,静静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