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丘丘暴徒一点点接近,大脑却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一点点向后挪动着身体。
手碰到了安柏的身体,还带着即将消散的一点余温。
好害怕。身体……动不了了。
“不、不要!不要!我错了,请饶了我吧……”
丘丘暴徒的大手朝我伸过来,我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但是,想象中的粗暴对待却没有发生。
“诶……?”
一只大手缓缓地放在我的头上,然后并不温柔地来回摩擦着。
难以置信地睁开眼,虽然因为眼泪而看不清,但我能隐约感觉到,难道说,我是在被摸头……?
被丘丘人……?
丘丘暴徒又指了指远处那个染着血的树桩——也是即将会变成我的简陋断头台的地方。
一瞬间,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它们没有用暴力将我拖拽过去,大概是因为我在侍奉的时候表现得很像一个合格的雌性,换去了一点它们的信任吧?
又或许是……
——老老实实束手就擒,就够在死前减轻一些痛苦,据说即使是丘丘人这种魔物们,也有着这样与败者们的默契。
因为,好好地认输,好好地侍奉过了,所以,才会让我们在死前不会再受到其他折磨……
安柏也是,被那只丘丘人干净利落地掐死了……
身体还在发抖,但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向着那个木桩慢慢地爬去了。
因为小穴被射太多,身体到现在还没有力气,只能像是母狗一样一点点地爬过去。
明明十分害怕,但身体却自然而然地……
我……究竟在干什么啊……
终于,我缓缓爬到了树桩面前,丘丘人举起巨斧,好让我能够跪在树桩前,把身体放在上面。
要被……处刑了……
乳房挤压在粗糙的树桩表面,刺激得乳头再次变得硬了起来。
我卧在树桩上,把脸对着另一边,能看到远处的蒙德城。我似乎能感受到,丘丘暴徒举起大斧,对着我纤细的脖颈比划的样子。
这样……就……结束了。
无论再怎么后悔,也已经晚了,明明还有没完成的事情,还没有找到你……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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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嚓——”
锋利的巨斧嵌入木桩,痛饮着少女的鲜血,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就像之前留在这里的那些斧痕一样。
金色短发的头颅滚下木桩,落在树桩后面的小木桶里。而头颅的主人,被斩首处刑的少女,身躯猛然地震了一下,随后颈部的断口便“呲啦”一声喷射出了大量的鲜血。她那原本伏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跪在地上的双腿一并抖动着。
丘丘暴徒抬起它的武器,将沾满少女鲜血的巨斧再度深深插入土里,然后用脚将还趴在抽搐的荧推到了木桩一旁。
失去了头颅的少女不断抽搐着身体,双腿自然地伸直着,各自倒向两边的脚不时地抖动一下。淡黄色的圣水开始从她失禁的小穴口流出。无论生前是再怎样可爱的女孩子,像这样子被斩首后还是会无可避免地失禁。死后的自己以这副悲惨的样子失禁放尿的死相,一定是不想被任何人看到的吧。
很快,死去的安柏也被拖了过来,和荧摆在一起。
……
在一切都结束后,丘丘人们迅速收拾了现场,带着两位少女的遗体来到了清泉镇附近的干道旁。
它们要做的就是把两位少女的尸体醒目地展示出来,以此向骑士团报复。它们手脚麻利地布好一切,很快就离开了现场。
而在原先的位置,留下了两位少女悲惨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