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封杀烙印,长老铁了心要白泽绝后。被刻画的烙印的人在生效的那一刻会深受重创暂且不说,还会留下后遗症。丧失掉生育能力。
“阿T——”她睁开迷离的桃花眼,猛然睁圆,姐姐窜起来,又因为麻药残留而半跌回去,她震惊至极的看着我。
大概我这个样子很丑吧,七窍流血,像是一条小狗一样垂死挣扎着。
“白白——哈——哈——快跑吧。”我费力的挤出这些话。
“快跑吧,趁白家的人还没有来检尸,向外跑,离开这个世家,离开……雾山。”
我的视角慢慢的黑下去,只剩下她惊慌失措的呼声。
……
“阿T——阿T——”
这是哪里?比视觉先回复的是嗅觉
是白泽身上那一股淡淡的竹子香气,令人安心。
“阿T,你醒了!”我被白泽抱在怀里。她摸着我的脑袋。
“姐姐快跑!他们会来追杀你的!”我在她怀里窜了起来,又撞到一个柔软东西,被弹了回去。
“呜呃呃……”我迷迷糊糊的看着姐姐,她摸了摸我的脑袋,温和的露出笑容。
“我都解决了。”
……
“所以,你持剑杀进白家,掀了祖屋,斩了长老,诛了一贯派系?”我抱着一碗红糖水,一脸震惊的听着白泽淡淡的和我讲我这昏迷了一个月将近发生的事情。
“你的父亲被我救出来了,抱歉,你的母亲是主谋之一,我挑了她的经脉,把她逐出了白家。”姐姐的表情略带歉意,她默默给我的空碗蓄满红糖水。
“你小腹上的那个烙印我稍稍的修改了一下,让它没那么致命了。”再说这句话的时候,白泽的脸上不知为何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我端着碗,凝视着红糖水,默默的消化着白泽的信息。
“呐——T。”她安静的凑过来,在我的面前停下,我呆了一下,两个人的距离贴得很近。
“你是不是喜欢姐姐?”她摸着我发髻,我和她的面容逐渐相近。到了可以呼吸吹拂到面颊的地步。
“阿——额——我是喜欢姐姐啊。怎么了。”我心虚的说道。
“我说的是——夫妻那种的。”
“诶诶诶?”我的脸颊逐渐开始发烫起来,白泽抿着嘴唇,她的脸也很红,像是染上了赤霞。
“我……我确实喜欢姐姐,夫妻那种。”我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到蚊子的滋喃语一般。
红糖水的鲜红颜色有一些溅落在床上,她捉住了我的手腕,把红糖水放在一旁。
她亲上我的嘴唇,笨拙的和我口舌相交。我被姐姐抱在怀里,索取式的相互亲吻着。
舌头慢慢的缠绕在一起,白泽姐姐撬开没也没有怎么防守的贝齿,灵巧的粉嫩舌头在缠绕之中慢慢的攻略每一层城池、
“呲咻——啾啾——呜——”两个人之间的津液相互交替着,直到我气喘吁吁的推开白泽姐姐。
“姐姐——唔,我身上好热……”我的娇嫩唇瓣被亲的红肿起来,上被涂满了白泽姐姐的口水,我的小腹似乎发出了光芒,灼热的火苗从小腹逐渐燃烧起来,全身上下都逐渐烧红了一般,泛起了敏感的粉红光芒。
“我也喜欢T,我想把T变成我的东西。”她的语气无比虔诚和认真。
她推倒了我,阴影逐渐覆盖了我。长衫飘落在地上,姐姐的水滴形乳房在半空之中轻轻的颤抖着。
“我一直担心你不接受我的感情,我不着急,但是我不能再等了。”
姐姐一层一层的解开我的衣服,拉开我的肚兜。小腹上的烙印似乎改了一些形状。
“淫……淫纹?”那个印记正微弱的放出光芒,放大了我的感知,姐姐手指的触碰都会转化为电信号,狂乱的轰进我的大脑。
白泽的手指顺着我奶白软香的肌肤从脖子一路向下。一只手停滞在了娇嫩的乳燕之上,另一只手在淫纹上轻轻地画着圈。电流般麻麻酥酥的感觉从小腹窜入神经。
“呜……姐姐不要摸了,好敏感……”我被抚摸的连连发出软糯的喘息。
“咿——咿——身体奇怪起来了。”姐姐的手指在我的乳头上轻轻地画着圈。连续紧促的抚摸一点点的把我抛到失智的峰顶。不同于自慰的是淫纹似多倍的放大了我的感知。
“T这里很湿……”姐姐的手指逐渐向下。褪下了淫裤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姐姐的食指抬起勃起的娇嫩红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