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他谋取权势路上的一个阴谋。
她既然都来了。
他为何不接纳她。
如今她没去,他又来到了她面前,问上一声,“不是说要来找我吗?”
多讽刺。
穆蓁胸口发闷,脚步轻轻地地往后退去,“我不会去南陈,现在不会去,以后也不会。”
说完便哑声同门前的宫人道,“闭门。”
穆蓁转过身,脚步还未踏进去,手腕突地被一只手从身后伸来,牢牢地抓住。
“穆蓁。”
不待穆蓁挣扎,萧誉便将那黄纸袋缓缓地递了过去,“蜜饯。”说完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喜欢的,长街蒋家老铺。”
前世她在南陈一直念叨这东西。
去郢州那回,她托付过他。
他太忙,忘了。
等回来见到她神色落寞,他便又找人专门去了一趟北凉,带回来的蜜饯,也是长街蒋家老铺所做。
但那蜜饯到手时,他与她之间已经有了裂痕。
她没要,找了个理由,“最近牙疼,吃不得甜食。”
同样的回忆,也浮现在了穆蓁脑子里,眸子一瞬划过悲凉,手腕渐渐用力从他的手里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