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反复灌肠了三次之后,便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我回到电脑前,重新调试好镜头,便开口询问观众。
“唔,今天设置多久时间好呢?”
我这么问着,打开房间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非常大的铁架子放到床上。实际上,这个床是硬板床,我平时也并不睡在这里。只是因为床上刚好也能被摄像头拍到,为了照顾表面的直播间,所以才稍微装饰了一下,让他看上去更像床一些。在里直播间里,这更像是一个展示台。
铁架子是合金做的,所以并不重。我又陆续拿出好几个配重块,固定在架子上。这才拿起手机,看看我的观众们报的时间。
大多都说是一两个小时,最凶的也只不过说了三小时而已,没有太夸张的。
这并非他们体谅我,而是他们知道,我实在是一个胆子太大的人。曾有一次,他们为我设定的时间是99个小时,而我真的便当着他们的面,将定时锁设定了99个小时,然后锁在了折磨自我拘束的设备上,大概过了六个多小时,我被同城的观众发现并解救,还好那次是户外直播,否则他们若找不到我,我真的会把自己弄死也说不准。
总之,不知道他们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是喜欢我带给他们的直播或是别的什么,他们现在似乎很紧张我会把自己活活玩死。
我笑了笑,决定取最长的三个小时。
决定之后,我调整起架子和摄像头的位置来。不止电脑旁和浴室里的,就仅仅在这个房间里,就有五个摄像头。有时候我在想,就算真的换体面的工作,我自己也可以开个摄影摄像相关的工作室了。
摄像头并不大,所以假设起来很灵活,等会会分别对着我的面部,侧面,还有肛穴口两个,一个从上往下,一个从下往上,可以连小穴也一览无遗。
随后,便是作为重头戏的铁架。铁架的主体是一个工字型的扁平铁架,两根横杠的末端分别用来固定我的四肢。腰部和颈部分别有垂直主体的铁架。腰部附近垂直的那根,还有横置在中间的铁杠,以便固定我的大腿。颈部附近的那根同样如此,只不过那多出来的铁杠两个末端,分别系着一根链子,链子末端有铁夹,是为了夹住乳头的。
在铁架的后方,还有一个体积不小的炮机,与铁架固定在一起。我确认在我将自己固定好之后,摄像头能够如我所料地拍摄之后,便长处一口气,拿出一个口球和眼罩放在铁架旁。穿上黑色的丝袜和丝质手套之后,便跪在架子中间。
首先要固定住双脚,这并不容易,但我因为特地锻炼过身体的柔韧性,所以还算轻松地将架子上的铁环锁在了脚腕上。而后我将大腿穿过铁环,将铁环箍到最紧,直到勒出肉来。这样一来,我的腿部便呈现一个锐角,并非L形状的直角,这样我趴下之后便不得不高高地抬起自己的屁股。
而后,我将炮机上的阳具缓缓插入肛穴当中。这根可不比灌肠用的那根,直径足有4.5cm粗,表面上也并不光滑,带有许多微小的倒刺。因为趴下之后就没法操控炮机了,我不得不提前将炮机的开关打开。猛然巨物在我的肛穴口抽插起来,机械声和抽插带起的水声一起响起,我忍不住呻吟起来。不过,我马上拿起口球,戴在了嘴上,这样就只能够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已经滴答滴答地在向下滴了。
忍耐着炮机的抽插,我趴下身子,不过,我忽然心中一动,再度起身将炮机的速度调高,从原本的一秒一次左右,一下提高到了一秒四次。跪着的双腿一下子颤抖起来,我也忍不住发出尖叫,只不过依旧被口中的口球无情地堵了回去,变成呜呜的呻吟声传了出来。
我再度趴下,将腰部的皮带固定好,腰部的位置是偏低的,这也是强迫我抬高屁股做的设计。然后,我将脖子伸入跟前的铁圈中,锁好,将乳夹夹在已经起立的乳头上,这一步相对比较艰难,因为炮机的高速抽插,我的身体晃动的厉害,脖子又已经固定好,我只能摸索着夹住。链子的长度不算长,夹子的力度又很大,所以我的乳房几乎是被扯起来的。
在原本束缚左手位置旁边,有一块电子屏幕,这是外接在铁架上的电子锁,我设定好时间,等到只需按一下就能上锁地步之后,带上眼罩,一边颤抖着,一边摸索着固定好自己的手腕,然后按下了上锁键。
五秒后,伴随着上锁的一阵微弱的颤抖,我接下来三个小时的自由,便被这一切束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