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祛机无意申辩,将卷轴卷起,淡道:
“季姰那日为何去寻我?”
朝绯玉背后一紧,闻言猛然坐直了身子:
“我不知道啊。”
“你知道。”
“大师兄你为何不直接问阿姰?”
“她对我态度如何,你亦清楚,如何会说实话?”
沈祛机面色自若,仿佛来问她理所应当。
朝绯玉无语凝噎,半晌认命般地长呼口气,吹得脸颊两侧的碎发一动。
“当然是为了师门团结,我劝阿姰得跟大师兄你搞好关系。”
“仅是如此?”
“那当然了。”
当然不是。
朝绯玉心道,知晓沈祛机不好糊弄,那把真话说一半总是挑不出毛病吧?
也不知道沈祛机信还是没信,但他到底没再追问,拿着卷轴走了。
见状,朝绯玉整个人才松了下来,往后仰去。
“师妹啊,你这可是欠我一个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