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就忍不住动容——这章环儿究竟是怎么生出来的?为何会具有这么多令人着迷、叹为观止的本事?不但她的身体本能可以帮助修仙者更加顺畅地修炼,如今又掌握了这么一门偏僻却疯狂的功法,无论是哪一个都能引起修仙者的疯狂追逐,二者合一的话怕是连那些化神期和合体期的老怪物们也会情愿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她的吧?
所以他何其有幸,在她自己甚至都一无所知的时候便已经得到了她,从她身上得到了莫大的裨益,这样的经历只能用“幸运”两个字来形容了!
更何况在她失踪的这些日子里,他的一颗心就像是在滚烫的油中煎熬着,连一直以来最能令他平静的修炼都无法继续,这还是他活了几千年来第一次碰到的情形!在他发觉的那一刹那,他便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陷落了!不知何时,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小女人便已经偷走了他的心,让他在无知无觉中坠落到她的手心,尽管修为上他是她的师父,在“情”之一字上,他却始终都属于一个从属的地位,为了她的笑而笑、为了她的哭而哭,为了她牵动所有的心神,甚至情愿牺牲一切也在所不惜。
在察觉到的那一霎那,他深深地苦笑了。
几千年的人生,绝大多数都奉献给了修炼,他知道自己的条件,从来就是女性梦寐以求的人,在他几千年的生命中,也不知多少女人为了他而心碎神伤。他一直以为自己够坚定,修仙的志愿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影响,因此从来就是女人单方面的陷入,痴心伤心,从未想到竟然有一天自己也会陷入到相同的情境中来。若是以前有人告诉他会为了一个女人而魂牵梦萦,他一定会嗤笑那人信口开河,但现在,这样的事情俨然已经发生了!
虽然无奈,他却并没有多少后悔和不甘。相反,虽然相思之苦难以排解,但只要一想到两人朝夕相处时的那些甜甜蜜蜜,顿时什么苦、什么伤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满满的幸福充斥在心间,和浓浓的思念弥漫在心头——她究竟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不管什么样的功法,效果有多奇妙,都必须以人的身体作为底子。就算是特殊功法激发出了她的潜能,发挥出了那样巨大的能力,那也是以她自身的修为为基础的。越级发挥的后果只能是体内灵气的紊乱甚至暴@动,一个不具备相应实力的身体被强迫发出超越自身极限的能力,最大的可能就是爆体而亡。只要一想到这点,他就忧心不已,恨不得胁生双翅马上飞到她的身边,看看她究竟怎么样了。但无奈他连她身在何方都不知道,整个修仙界和世俗界都感应不到她的存在,仿佛又回到了几个月前她音讯渺茫的状态。当其时他还有个虹婧可以作为怀疑的对象,可现在他能怀疑什么?能有什么切入点?
好在啊!在他担惊受怕了几个月后,她终于又回来了!平安无事地出现在他面前。
虽然没有说,也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的心中确实是狂喜的,以至于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只能假借着打量她的身体状况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的无措。他成功了,没有人看出他有多开心,以至于失去了一个元婴大能应有的反应,手足无措。在经历了整整一个下午的调整之后,他终于能够带着平稳的心情站在她面前,跟她亲密相对。
章环儿自然不知道他心中复杂的心理变化,这会儿被问到要命的问题,不能告诉他自己其实一身的封印,只要解开封印就能恢复相应的能力,全部解开的时候甚至连这片天地都无法容纳她的存在,她只能拼命转动着脑筋,思索着可能的敷衍方法,又哪里有空注意到他神情和心理的变化?
“我以前没有尊敬你吗?”她娇笑着,俏皮地看着他,不动声色地转移着话题。
他哑然失笑,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小把戏。然而那又如何呢?久别重逢,什么功法、什么修为都见鬼去吧,他要好好享受与她相处的美妙与甜蜜,其他的都可以以后再说。
难得这会儿她为了转移话题而变得无比柔媚,这样的她在平时可不多见,若是不抓住机会享受那就不是男人了!
他嘴角微挑,露出了邪气的笑容,倾身覆了上去,邪魅地说道:“你平日懒散无礼,从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一日之中能有多少修炼的时候?别人都是自行修炼为主,双修为辅,到了你这儿就正好掉了个个儿,我看你双修时候得到的进步倒是比自行修炼的时候多得多了!”
章环儿哑然无语,只得谄媚地笑着,伸手搂住了他的颈项,腻声说道:“你都说我,难道双修之时获益最大的不是你么?也亏得你一个堂堂的元婴真君,好意思跟我这小小的筑基女修行那双修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