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哈”她红唇间传出轻笑声,“不用那么拘束,先生,你可以叫我特莉丝,我看得出来你跟我一样是一个踏上归途的旅客?”
“哦……是的,特莉丝,顺便,我叫瓦尔。我刚从威伦那边……收集完素材回来,对,我是一名吟游诗人。”
“哇哦,那真是太棒了!我特别喜欢吟游诗人,你肯定听过那首由著名的丹德里恩大师写的传奇史诗——《北方之狼》吧。”
“嗯……咳咳,当然,但是我是那种收集故事与趣闻的吟游诗人……并不是很擅长歌唱。”瓦尔有些窘迫的应付着特莉丝,当然,任谁在旅途中突然被这样一位美丽的少女搭讪都会这样窘迫的。
两人继续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瓦尔已经觉得非常难堪,但是对面的特莉丝好似一点都不觉得尴尬一直继续着话题,他也不好意思打断她,再说了,他现在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何不多陪陪眼前这个俏丽的美人呢?
“……对了,你说你从威伦收集完素材回来是么?能不能带我见识一下吟游诗人的工作——去你房间看看你的手稿什么的?”
“呃……这个……”面对特莉丝突然的请求,瓦尔有些茫然,他本能的打算拒绝,但就在这时桌对面的特莉丝突然握住自己胸沿的布料,随后往一旁扯了扯,露出了红润而饱满的乳首点缀在圆润白嫩的果实上,瓦尔顿时就燥火涌动,然后无比爽快的接受了她的暗示。
二人一同走入房间,关上了门的瓦尔回头看见特莉丝已经坐在了床上,将自己的发髻解开,棕红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散布开来遮掩在她的胸前背后。
而她的绿宝石颜色的连身衣裙已经被褪下来放在一旁,乳白色的身躯沐浴着窗外的阳光,让特莉丝显得圣洁而又淫稷,她甩了甩头发,双手撑在身后,挑逗地抬起一条腿,用圆润白皙的玉足扒开了吟游诗人的裤裆——瓦尔那早已耸立的肉棒顿时跳了出来。
见到雄壮的肉棒后特莉丝发出一声轻笑,随后整个人如水一般自然而流畅的跪趴到了瓦尔脚边,从原来在床上同瓦尔平视一下子变成了在肉棒下方仰视着瓦尔,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臣服一般,特莉丝仰面将整个肉棒贴在自己脸上,随后温柔地轻吻起根部的精囊。
瓦尔惊讶地体验着这一切,他不是没有在旅途中同其他女人进行过艳遇,但像眼下自己肉棒下方这头一上来就表现得无比臣服而又下贱的母畜着实是第一次体会,被特莉丝下流行径捉弄得肉棒隐隐胀痛的瓦尔用双手把住了特莉丝的头,随后粗暴的将肉棒捅入了她的口穴之中,与瓦尔平时的姿态完全不同,特莉丝成功勾出了他心中那股身为雄性的暴戾,潜意识里瓦尔已经不把眼前的这名美人当作人——而是天生为雄性服务的下贱母畜。
瓦尔粗暴地用肉棒一次又一次撞击着特莉丝的咽喉深处,而特莉丝则乖顺地仰头跪伏在瓦尔两腿之间,体会着瓦尔粗暴动作与窒息感给予她的快乐。
对于正常女性而言过于粗暴的口交却让她乐在其中,特莉丝不仅没有任何挣扎抵抗的动作,相反,她环绕在瓦尔腿上的双手还时不时微微发力调整自己的坐姿好让瓦尔的冲刺抽插更为顺畅,同时她口腔中的香舌在每次肉棒的出入过程中都努力地缠绕覆盖从龟头至根部的每一寸空间。
这些对常人来说难以置信的技巧对于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自愿调教的特莉丝来说已经变成了本能一样的反应。
很快,瓦尔就不堪重负,狠狠的将肉棒往特莉丝嘴中一捅,随后开始了喷射爆发,而随着温热粘稠的精液在特莉丝的咽喉里翻涌,早已被改造的全身上下都是敏感带的特莉丝也不可抑制地高潮了,但纵使特莉丝此时正翻着白眼浑身颤抖地体会着高潮,她也没有忘记自己身上背负着的任务,她用颤抖无力的手静悄悄的捻出了一个法印——这是一个亚克西法印的变种,成功率不高,但是对于刚刚射精完毕大脑停滞的瓦尔来说,成功率就是百分之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