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猛喝,瓦尔托举着叶妮芙大腿与腰部的双手狠狠的用力收拢,将叶妮芙紧实饱满的丰臀狠狠的与自己的裆部贴合,原本就勉强抵抗着瓦尔肉棒的子宫在此举下甚至被肉棒顶得带动了整个内脏向内移了。
感知到瓦尔将要射精的叶妮芙,也依靠着自己作为优秀母猪的本能,双腿在瓦尔背后交叉合拢,用全身配合着瓦尔将肉棒往自己淫穴的更深处深入。
处于这种状态下的瓦尔幸福的爆发了,他长时间在沼泽地间穿行调查而没有时间释放的浓精从龟头狠狠的泵出,注入了女术士的子宫中。
叶妮芙也在这股热流刺激下,又迎来了更猛烈的潮吹,从小腹迸发,在全身上下流通的电流似的快感最终让女术士不堪重负,昏死了过去。
在汹涌的爆发过后,瓦尔也终于重拾回了理智,但他回过神来时,却愕然发现自己眼前并没有什么美丽精致的庭院,也没有身着黑白礼服的优雅放荡女术士,自己仍然在酒馆的后院,臭不可闻的猪圈旁,而此时自己的手上正抱着原先看到的那头残缺的母畜,肉棒紧紧的与她的淫穴贴合在一起,白色的水渍从双方交合处渗出。
手上那没有手脚的母畜头侧倒向一旁,瓦尔伸出一只手将她的脸朝向自己并拨开那遮盖住容貌的长发,毫不意外的发现那面孔果然同刚刚如同梦一般场景里的女术士叶妮芙一模一样。
就在瓦尔因为各式各样的疑惑而纠结不已时,伴随着厚重的木板挪动声,酒馆老板又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很给劲,对不对。”酒馆老板笑着走近瓦尔。
“刚刚那是……什么?”瓦尔疑惑地发问。
“正如同你所要求的那样……这头母猪给你展示了一下女术士的小把戏,据她说这是某种高级的幻术,一般只有尊贵的客人来时我才会让她使用。”酒馆老板一边回答一边走到瓦尔身边,伸出手接过了叶妮芙,从身后拿出一个装着奇怪粉末的小瓶子,用手指沾了一点粉末后,将手指捣入了叶妮芙的口腔与鼻腔。
随着粉末被叶妮芙的呼吸吸入,原本安静地昏厥着的女术士猛然间又醒了过来,但随后又陷入了另一种癫狂状态中,无神的瞳孔与耸立的乳头表明她正经历着某种无与伦比的快感,很快叶妮芙全身也开始痉挛,而酒馆老板似乎对此情况习以为常,直接把她扔回了猪圈内。
“那是……什么?”瓦尔见此情景不禁出声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一点麻药粉与曼陀罗之类的草药混合物,算是我个人独家的一点小偏方。”酒馆老板看了一眼在猪圈里不停高潮的叶妮芙,继续说道:“瓦尔先生,我履行了我的承诺,现在我的报酬呢?”瓦尔听闻,忙不迭的把腰间的钱袋子递了过去,同时说:“这是当然,只不过,关于这个女术士,我还有几个问题需要讨教一下。”酒馆老板接过钱袋子往回走:“这里不适合聊天,我们进去说吧。”待两人走进酒馆时,猪圈内的女术士叶妮芙依然在体验着迷蒙的高潮,在她绝美的脸庞上看不出一丝理智,只有因高潮而喜悦的泪水滑落。
酒馆内部,两人一番交谈过后,瓦尔惊讶的问道:“所以,这个女术士是被人从一个水鬼洞里救出来的?”
酒馆老板脸上泛起一抹油腻的笑容:“是的,最开始不过某个当地领主请了几个佣兵去清理那些没人乐意去,但总是有邪门歪道东西出没的阻暗角落,但谁能想到那群乡巴佬居然从那个巢穴里救出了一个女人——或者说母猪。据那帮人说,这头母猪当时全身上下都被浇灌满了水鬼的精液,而且她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要不是水鬼精液实在太过腥臭令人望而却步,估计这母猪还得当场被多王几轮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