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不是惊讶,而是习惯性的打量——像是在确认今日的状态,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日常的盘点。
礼部尚书叶恒抬眼看了一瞬,视线从她完整裸露的阴道口上缓缓扫过,不动声色地收回去,低头翻动手中的奏本。
刑部侍郎陈望往旁边挪了半步,侧身向身边同僚低声道:“今日的法器换了款式。”同僚轻轻点头,像是在确认一个不值一提的细节。
然而在后排,一名着七品青服的年轻官员站在列末,眼神正直视前方。
他是上月刚通过殿试、本月初得以入殿议政的新晋御史,姓沈名清泽,年方二十三,满身书卷气,从未见过朝堂上的这种景象。
他的目光落在叶凌萱落座的瞬间,便僵在了那里。
她——她的阴道就那样大开着,在那件威严的龙袍下暴露得毫不遮掩,子宫颈的隐约轮廓在殿堂的晨光里清晰得令人窒息。
那片区域散发出一种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腥甜气息,随着热气在大殿内缓缓弥漫开来,混入香炉中隐约的沉香气,令人呼吸一滞。
沈清泽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又红了,攥着笏板的手指渐渐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左右同僚,然而前后几位大臣的神色均是一片寻常平静,仿佛殿上坐着的只是一位普通端坐的帝王,而非……他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却不知道该看向哪里,只好死死地盯着自己靴尖,耳根已经红透了。
朝会开始了。
叶凌萱坐在龙椅上,神情沉静,眼神流转于奏本与大臣之间,语声清晰,处置政务时条理清明。
若不看那件袍服,若不看她张开的双腿与腿间那片完整暴露的温热,她的确是一位仪态端雅的年轻女帝。
只是她的大腿内侧,因为法器将阴唇黏贴于皮肤上,每一次她轻微调整坐姿,那片被固定住的唇瓣便会随着大腿的细微开合被拉扯,产生一种又痒又痛的钝感——不剧烈,却绵绵不绝,像是一条细线从骚穴深处一直往小腹里钩,令人无法完全集中注意力。
叶凌萱轻咬着后槽牙,面上不动声色,将那股钝痒悄悄压下去。
然而她克制不了那种本能的冲动——在某位大臣正低头汇报边境军情的时候,她的双腿悄悄向内合拢了半分,法器随之拉紧,阴唇被扯得微微往里收,那道镂空深处的骚穴便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掐住了一样,急促地痉挛了一下,一缕淫水无声地渗出,顺着阴道壁滑落,在大殿的寒意里形成一小片湿热。
叶凌萱的呼吸微微一窒,随即又慢慢放开,将腿恢复原来的姿势。
这一合一开,阴唇再度被扯开,那种拉扯的快感比刚才更清晰了几分,她的小腹深处随之抽紧,子宫口在那片无遮拦的空气里轻轻颤了颤,溢出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悄悄往下渗,渗进了座椅的锦垫里。
她注意到王松的目光从奏本上抬起,不动声色地往她这边扫了一眼。
叶凌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继续听政。
朝会进行至中段,礼部呈上一本关于秋猎礼制的奏折,叶凌萱接过来翻看,目光落在纸面上,却有半分神思游荡在殿中那片隐约弥散的气味里。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气息。
那股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腥甜气味,被体温烘得愈发浓烈,从龙袍的镂空处飘散出来,在宽阔的大殿内随着香气扩散。
前排几位大臣离她最近,叶恒翻动奏本时鼻翼微微动了动,不置可否。
陈望垂着眼,嘴角有一丝不明显的弧度。
叶凌萱将视线从奏本上移开,无意间朝后排扫了一眼,恰好看见沈清泽正以一种极度克制却难以掩藏的目光盯着她两腿之间的镂空位置,发现被她看到的瞬间,那双眼立刻移开,整张脸涨成了一片赤红,连耳朵都在颤抖。
叶凌萱平静地收回视线,继续低头看奏本。
她心里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触,只是隐约察觉到一种极微妙的、近乎麻木的庆幸——他终究是品级到了才能进殿的,来日他也会明白的,就像其他人一样。
她翻过奏本的最后一页,提笔在末尾批了几个字,搁下朱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