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乾坤镜,是王松早年从域外寻来的法器,能照见使用者的灵魂印记,继而将其一切行为记录如实呈现。
王松接过乾坤镜,握在掌心,对准叶凌萱的脸照了片刻。
镜面上隐隐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光纹,随即那片漆黑的镜面上浮现出一行行清晰的文字——【使用记录】
破处年龄:十四岁
阴道中出:一千三百六十七人次
肛门中出:七百五十八人次
口腔中出:两千一百八十一人次
饮精:九百八十升
饮尿:一千四百一十五升
妊娠次数:两次
王松将镜面对着叶凌萱,让她自己看清楚,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妊娠两次。”他点着其中那行字,“哪次是你自己的,哪次是我的?”
叶凌萱的视线落在那行数字上,沉默了一瞬。
王松抬眼看她,“还是说,两次都不知道是谁的?”
叶凌萱微微抿唇,视线在镜面上停了片刻,慢慢低下头去。
就在这时,王松脚步往前踏了半步,她的眼神便自然地顺着那道熟悉的气息落到了他腰间。
她俯身,双手将他的衣带轻轻拨开,将鸡巴缓缓含入口中,鼓起双颊轻轻吮了一下。
回答夹在含混的动作里,声音被堵得含糊不清,却依然每个字都清晰可辨——
“一次是上个月,一次是三年前。”她的舌尖在龟头侧面轻轻转了一圈,“臣妾……没有资格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生下孩子。”
停顿了一拍,声音更低,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胚胎……臣妾用真气打散了。”
王松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语气平淡却带着某种满意:“好。”
他看了看窗外天色,寅时将尽,早朝在即。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法器,形状极薄,与世俗间常用于固定物件的透明胶带形状相近,边缘隐隐有细微的灵纹流转,呈半透明的淡玉色。
他将那枚法器放入叶凌萱掌中,没有任何解释,整理好衣衫,大步离去,只留下一道挺拔的背影和寝宫中尚未消散的腥臊气息。
叶凌萱跪坐在床榻边,低头看着掌心那枚薄如蝉翼的法器,翻转了几下,试着将它贴在指腹上,感受灵纹传来的细微震颤。
她大概明白了。
半个时辰后,叶凌萱站在了龙椅之前。
她的双腿并拢,腰背挺直,眼神沉静,姿态称得上是端庄,甚至不乏一种天然的威严。
然而那件袍服,将这一切端庄完全撕碎。
那是一件黑红龙袍,玄黑底色,朱红滚边,金线篆刻九条五爪金龙盘旋其上,威严庄重。
只是胸口被裁出一块心形镂空,位置精准,从锁骨以下延伸至胸腹交界,将两只圆挺的乳房完整地暴露在外。
乳晕颜色因长期的使用而深了许多,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玫瑰色,此刻在袍服镂空的边缘微微溢出,乳尖挺立,带着清晨空气中的一点凉意。
前摆下方亦有一块较小的心形镂空,位置对准阴部,骚穴与阴毛在那片镂空后清晰可辨。
更令人无法忽视的是,法器已经发挥了它的作用——叶凌萱的双侧阴唇被那枚薄薄的法器黏贴于大腿内侧,强制维持张开状态,阴道口大张,子宫颈的轮廓在那片嫣红色的深处隐约可见,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而轻轻抖动。
后摆则裁出一块最大的心形镂空,两瓣臀肉完整地托举在那片镂空之外,圆润丰腴,因早上的温热而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臀缝深陷,精液已经渗入其间,在那道深沟里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帝靴仍然穿着,然而靴内,是一汪从骚穴中溢出的浑浊液体——精液与淫水在行走时相互搅动,每走一步,靴内便发出一声黏腻的咕唧声,低沉而暧昧。
叶凌萱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龙椅,端正坐下,分开双腿。
殿内已有大臣陆续站定,笏板执于手中,官服整齐,神情肃穆。
前排几位老臣的目光,在叶凌萱落座的瞬间不约而同地往她身上扫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