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芒可以把自己的肉棒插进银月仙子最隐秘的地方,却也时常被她的一个眼神一个语气吓得狗头丧脑。
但不论怎么样,李芒都不只把银月仙子当做一个人,一个可以帮助自己修炼的人。
而此刻,看着银月仙子那通红的脸颊,娇艳的双唇,微微颤动的睫毛,李芒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脑子一热要说这些话,要这样地想要捉弄她了。
因为银月她是个女人啊。
于是李芒也放弃了思考,慢慢凑向银月仙子,凑向她秀色可餐的唇。
“不行!”银月仙子终于回过神,一掌按在李芒脸上,将他推开,道:“至,至少现在不行……还有别人看着……等,等到晚上再说……”说罢,她便腾地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一样地走开了。
李芒看着银月仙子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恍神。毕竟这似乎是他第一次真正地把一个女人当成一个女人。
“擦擦口水,恶心死了。”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
“英儿,你醒了?”李芒惊喜道。
英儿已经睁开了眼睛,神色有些憔悴,她拉过毯子一角,遮住身子,抵挡外面的凉气。
她看着李芒,眼神有些幽怨,似是在抱怨他让自己遭的罪。
李芒有些诧异于英儿的神情,毕竟在他印象里英儿应该已经对自己的好感降至了最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露出这样的表情。
不过他也没怎么细想,笑道:“你醒了就好,你想吃什么?我去准备。累了的话就先睡会儿吧。”
英儿盯着李芒看了一阵,收回视线,翻了个身,侧躺过去,用毯子把自己卷成一条毛毛虫,轻声道:“随便。”
“行,那我去做点吃的,你先睡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叫你。”李芒说着,便站起身准备离开。
“喂……”正当李芒转过身时,他又听到英儿那虚弱的声音,“为什么我怎么欺负你你都不生气的?”
“啊……你不是一直都这个德行吗,只不过最近变得更严重就是了。”李芒思索道。
英儿的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所以……你其实很讨厌我,只是为了利用我才没有说而已吗?”
“你怎么想到这里的,”李芒挠了挠头,感觉脑子里有点痒,“虽说你有时候是挺气人的,但也不至于到讨厌的地步吧,毕竟是朋友,总不可能只喜欢优点而不能忍受缺点,无非是觉得‘这家伙又开始了’,其实已经习惯了。而且与其说我生不生你的气,其实是我为了自己的事硬把你拖累进来,所以我还挺怕你埋怨我的。”
“……”沉默了片刻,英儿细弱的声音终于响起:“啰里吧嗦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吵死了。我要睡觉,不许打扰我。”
看吧,这家伙又开始了。李芒无奈地笑笑,便转身离开了。
待到李芒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英儿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草茎和清晰可见的沙砾,眼神闪烁,紧咬嘴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
夜晚的草原上闪烁着几点篝火,火光周围是四五个披着衣服挤在一起的女奴,还有一个帐篷,里面挤了七八个女奴。
这是李芒一行人能做到的极限,苍戈和泠汐几乎快把自己的备用衣物全都翻出来了,其中还不乏一些看着就颇为名贵的款式和布料,说是出门在外财不露富此刻也顾不上那些了,反正这茫茫草原上能遇上别人也是小概率事件。
给女奴住的帐篷也是苍戈姐妹出的,因此李芒在金竹县置办给银月仙子和英儿的帐篷自然也就又挤进去了两个少女。
而作为在场唯一一个男性的李芒自然而然承担了在外面放哨的职责。
其实就算让其余几个女子换班也回不去,尤其苍戈绝不会允许一个男人和泠汐睡在一起。
“阿嚏!”李芒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离面前的篝火又近了点。
可怜的小李今晚只能在篝火边将就一晚了。
火这种东西,离近了前面烤得慌,但离远了后背又觉得凉气往脊骨缝里钻。
他甚至觉得应该有一个什么机关,放在篝火旁,坐上去,然后带他转着圈,前面烤得热了就换后背,等身前觉得冷了就再转回去。
李芒看了看四周,目光所及并没有半点异常,或者说除了空荡寂寥的草原外什么都没有。于是他回过头,用树枝拨弄着面前的火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