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意一本本拿下来,到了最后有一个鞋盒。
上面有一些灰,遇意轻轻擦了擦,却被呛的咳嗽了起来。
她拍了拍胸脯,让自己稳定下来。
遇意抬手,把它从上头拿了下来,
盒子里面放的是一双帆布鞋。
已经放了很久了,遇意拿起它,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穿过了。
鞋子有了年头,有了岁月的痕迹。
以前总记不得,现在想忘也难。
她拿起它,转身走向了床边。
只是不知道现在还合不合脚。
遇意把蜡烛放到了一旁,把帆布鞋的鞋带解开,踏进去。
刚刚合脚。
遇意停了动作,低头沉默的看着帆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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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弄的。”
“我都说了我能弄到。”他笑。
“偷的?”
“我没偷,我买的。”
“你买的?你哪来的钱。”
“我攒的,买摩托车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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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烛灭了,再燃不起来。
遇意揉了揉小腿,走下床活动了一圈。
她打开手机看了眼,夜里十二点十分。
她走到窗边,拉了点窗帘,透过缝隙看向外面。
没什么光亮,只有雨滴一点点砸到地面上。
遇意在黑暗中摸索着到了门边,轻轻的开了门。木门没有发出声音,遇意静悄悄的走了出去。
她有一丝犹豫。
望着对面紧关的门,她不敢出任何响声,怕吵醒了父母。
遇意走出了家门。
她没有在夜里出来过,这是平生第一次。
外头冷的渗进骨子里,风刮的连带树上的雨落下来,飞溅到她身上。
遇意一步步的向前走。
借着月光,她走到了隐巷尽头的小河边。
她小时候王依不允许她来这儿,只说不安全。
遇意来的次数不多,常常是王依带着她来,寸步不离。
后来再大一点儿,王依也不管的那么紧了,和陈北川在这儿一玩就是一下午。
她喜欢这条河,但陈北川也只见她去岸边,再远了就会被他叫停。
两个人经常你泼我一下我泼你一下。
回过神,遇意已经在原地站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