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公狗会尿尿画地为王一样。
他把她当成自己的物品了。
她改投履歷到其他亚洲国家的工作。
东南亚正开始发展,她知道某些国家会很有潜力在几年内大幅提升经济发展成果,她也有机会重新自己当老闆。
现在新加坡
夏青衣数週前不敢相信自己又被摆一道,併购她公司的幕后老闆竟然是班净生。
她又被迫在他手下工作。
但是这次他对她毫不客气。
而且她不是助理也不是秘书,已经是主管职,属下做的好事和坏事都在她头上,他更没有理由对她客气。
等班净生先离开,她才疲惫的走出会议室。
昨天客人对她初出茅芦的手下毛手毛脚,她不悦的带着人就走。
结果传到班净生耳朵里。
不知道是不是客户打小报告。
她应该是被老闆故意找麻烦,班净生不一定要和那人做生意的。
也难怪,她公事公办,也不让属下知道两人原本是认识的,并且威胁他如果说出去她就要离职,他应该很不高兴。
可是她又能逃到哪,她已经在此落地生根。
「衣衣。」下班前班净生提着公事包绕到夏青衣办公室走进没关的门。
「班。」夏青衣起身,毕竟他是老闆,属下坐着回他总是不好,隔间是玻璃,被员工看到就太没大没小。
「下週和我回义大利一趟。」
「公事?」她应该没有什么需要和他回总公司述职的理由。
「嗯。」班净生有点敷衍的回答。
「那好吧,既然是公事,我也不能拒绝吧。」夏青衣不疑有他。
「今晚要向客户赔罪。」
「要找谁一起去?」她不太想把手下员工扯进来。
「就我们俩。」
「好吧。」她松一口气,但装作勉强的说。
「是正式晚餐,七点去接你。」
「嗯。」夏青衣再不喜欢这个客户也得打扮得光鲜亮丽去陪笑,否则属下就要当砲灰被班净生轰炸。
她拿起包包和手机,在班净生之后走出办公室。
她决定去熟识的精品店找一件最辣的晚装好气死班净生。
班净生在她坐进车里那刻忍下要她去换一件衣服的衝动。
她需要好好品嚐故意作对的苦果。
如果那客户真好色,那削肩露背晚宴洋装就会让他捉个正着吧。
夏青衣几乎是落跑到化妆室,那客户还真不是普通好色。
虽然她是坐在班净生身旁,而且对面的客户虽然手碰不到她,也无法盯着她露在衣服外面的背部,她还是感到那色瞇瞇的眼光。
身为男性的班净生不知道是视而不见还是根本就没感觉。
客户还会以中文有意无意的调戏她,不过她想班净生应该是有听没有懂的。
她看着镜子,她得要证明自己不仅是个合格的主管也是公司里不能缺少的存在。
涂口红的女生餐前离座去化妆室把唇膏擦掉一些免得吃到或沾到杯子算是国际礼仪上很正常的理由。
顺手抽出旁边摆放的面纸,她抿掉些许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