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门再次被蛮力打开，已经摇摇欲坠。
两人同时朝门的方向看去，只见沈莫之迈着大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忧虑，看到两人时愣了两秒，“柚言呢？”
宁晚枝握着针管的手松弛开来，季邢川顺势拿走她手里的针管。
“里面。”宁晚枝回答着，睫毛颤了颤。
季邢川冷冷地看了眼地上躺着的男人，这才回过头看向他，“我叫过医生了，等会儿我的人会来把他带走，你…别人打死了。”
说完他搂着宁晚枝地腰往外面走去，轻声在宁晚枝耳边道：“枝枝，我们先回去。”
宁晚枝收回视线，点了点头，任由他搂着离开。
车里，宁晚枝盯着前面，整个人有些呆滞。
季邢川心脏颤了下，伸过头去给她栓安全带，轻轻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没事了，枝枝。”
欲往后退时，猛地看到了她手上的划痕还有隐隐可见的淤青，他眼里闪过一丝阴戾。
宁晚枝皱着眉头，她刚拉开了他的口罩，那张脸她很陌生，应该是没见过的，可是他的反应…不像是和她不认识，反而表现得很熟悉她。
?瓜，能查出他的身份不？】宁晚枝靠在后背上，忧心忡忡。
麻瓜翻身坐起来，瞥了眼季邢川，见他没反应，这才放心地在屏幕上搜索着。
片刻，它才回复【他叫李煜，是一名整形医生，不过五年前离职了，之后就一直是无业游民，没有什么…特殊的。】
宁晚枝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一直念叨着换脸？换什么脸？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能不能回去？”宁晚枝转头看向他，眼里满满的求知欲。
季邢川手上的动作一顿，转头看了她一眼，“枝枝，我们先回家。”
“回去。”宁晚枝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坚定。
季邢川眉心微皱，朝她脑袋上瞥了一眼后，掉转了车头。
刚回到楼下，沈莫之就抱着吴柚言从楼梯口出来了，脸上满是担忧，快步走向了他的车前。
黄毛也下了车，见状愣了下，“沈哥，怎么了？她…没事吧？”
“先去医院。”沈莫之瞟了他一眼，直接上了后座。
“好。”黄毛也急忙上了车。
宁晚枝和季邢川一起上了楼，一个穿着休闲装，带着少年感的男生正蹲在地上给那男人止着血。
听到动静，那人转过头，看见宁晚枝地时候，眼里闪过诧异，随后又看向季邢川，“怎么又回来了？”
他扔掉手里的纱布，站起身，取掉一只手套，朝宁晚枝伸出手，“你好，程青辞，季邢川的朋友兼私人医生。。”
宁晚枝伸出手去，“你好，宁晚枝。”
“嗯，认识。”程青辞说着，然后看向季邢川，“人没死，不过也快了。”
“对了…”程青辞说这个词的时候顿了两秒，看了下宁晚枝地脸色，这才拿起一旁桌上用黑布包着的东西，“看看这个。”
季邢川伸手准备接过。
程青辞又收回了手，“我可说好了，你看了之后不能冲动，他可不能再打了。”他眼神示意了下一旁地上瘫坐着的男人。
季邢川迟疑了一会儿，眼里有些纠结，他怕控制不了。
宁晚枝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手微微颤抖着打开。
里面赫然是她的照片，以及一张…人的脸皮。她心里惊了下，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那人。
季邢川眼底也带着冷意，拳头紧捏，宁晚枝伸手拉着他，逐渐冷静下来，“我们走吧，把他交给警察，我没事的不是吗？”
程青辞也看向他，“别冲动，先回去…嫂子还在这呢。”
季邢川像是被这句话点明了，两人转身离去。
……
“醒了？”季邢川瞥了眼地上早已血肉模糊的男人，语气里带着轻蔑。
李煜勉强睁开眼睛，嘴角上扬，咳了两声，“咳咳咳…”
